“对不起他了。”于珊抬手默默电了自己一下,“我们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点。”
“就算他活不了多久……”鱼念念红着眼说,“他也是我们心中的总督啊!”
就在她们泪眼婆娑地相拥时,隔音的闭关室内有着极其欢乐的低吼:
“劲呐!这角度太劲了!霜璃宝宝再转一点——对对对!”
紧接着,“呲——”的声音再次响起,两道鼻血笔直地射到天花板,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
李沐阳本人正沉醉在一段沈霜璃的修炼演示短视频中。
那角度又太刁钻,那动作还太柔韧。
在李沐阳眼中,哪是什么教学短片?
简直是修真界版本的极限**大片!
“完了……”
李沐阳一边擦鼻血一边笑着喃喃,“我要死在黎曼流形的引力透镜里了。”
他抬起手机,双眼放光。
“如果说曲线能杀人,她已经是最强兵器了……腰臀比堪比银河系旋臂分布,那……胸前这对,应该是广义相对论都解释不了的质量塌陷。”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草稿纸上推导公式。
“以π为基,x轴为胸围,y轴为腿长,霜璃宝宝的身材能让任何函数解体,任何坐标系统爆炸……”
“不行了,要推导一下……”
李沐阳掏出了纸巾……
擦了擦鼻血。
不然还能擦什么?
……
昆仑山顶,白雪覆巅,风啸如刃。仙宫深处却宛如洞天福地,花木常青,灵泉涓流。
雾气之中,飞禽带光,异兽遁影,几只踏云仙鹤正掠过银瀑,振翅间洒下一片灵雨。
宫门内,一少年跪于寒玉地砖之上,月白道袍上绣着淡金云纹,略显稚嫩的面孔却满是虔诚。
他唇角紧抿,呼吸沉稳,如赴命之士。
那少年名为王守义,出身陶瓷镇北的贫苦村落,十年前家破人亡,被昆仑剑仙所救,遂拜入仙宫,成了千万人中仅有的外门弟子。
而今,他跪伏的屏风之后,便是那名传说中的女剑仙——昆仑仙宫宫主,“白莲剑君”。
屏风后,一道女子背影负手而立,身穿素青道袍,三千青丝垂至足踝,淡淡的灵气如霜雾缠绕其身,使人无法看清她的容颜。空气中香烟袅袅,沉香混着灵草之息,令人神魂宁静。
忽有一道低沉女声响起,似自九天之上,又仿佛在耳边轻语:
“王守义。”
“弟子在。”少年低头叩首。
“紫微晦暗,贪狼吞月。三日前子时,为师以乾坤无极镜观星象,见陶瓷镇地脉失衡,邪气冲天。镇下有器,乃前朝官窑供奉之母瓷,受千年皇怨与祭火熬炼,终化精怪。”
女子语气冷若寒泉:“那器灵吞血养形,以煞火塑佛胎,妄图证伪佛之身,行邪佛之道。此乃逆天罪孽,非斩不可。”
“弟子明白!”王守义抬头,眼中神光涌动。
下一瞬,屏风后一声轻响,一只布满符文的剑匣飞出,稳稳落在王守义面前的石案上。
刹那间,屏风上那九道封禁符纸“轰”然燃起,赤金火纹腾空飞舞,一道剑意随之贯穿整座大殿,令四周仙禽纷纷惊飞。
“这是你此行之刃——古剑断刑。”
女剑仙语气微顿,“剑身以天外陨铜锻造,剑柄中嵌有太乙青罡符,可破煞焚魂,乃斩鬼伏妖之利器。”
王守义不敢托大,双手恭敬捧起剑匣,指尖刚触到剑身,便有一缕寒意直刺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