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柱等人这会找不到贾仁义的人。
一腔的怒火无处可发。
想要拿点东西。
却发现空****的啥也没有了。
到底是见识少了,他们找人,别人搬东西。
找到人了,别人可以追着索赔。
找不到人,还有东西要以抵押。
想到这里,他们越发恼火了。
“这些城里人,套路是真的深,咱们在找人,他们搬东西。找到人了,他们照样可以坐享其成,现在没找到人,咱们连一分钱都没捞到!”
“可不是嘛,还有我刚才看到一个消息。陈斌他赚大钱了?网上说,他做空济爱医药,我也不知道啥叫做空,但是他肯定是赚大钱了!”
“做空?我知道,原来就是他害得济爱医药破产的。”
“怪他啊,都怪他!他要是不做空济爱医药,我们怎么会啥赔偿也捞不到?”
刘四柱等人围在其中一个病人的手机前看起了上面的新闻。
这一看。
他们的眼睛就红起来了。
一是羡慕。
二是以为他们这些人现在之所以这么惨,就是陈斌做空济爱医药给害的。
“陈斌居然赚了两百多亿!”
“原来我们现在有病没法治,有债没处讨,就是陈斌在设计济爱医药!”
“他把我们害这么惨,得了两百多亿,我们却一分钱没有捞到,找他要钱去!”
“对,找他要药,他赚到的这些钱,都是通过害我们得到的。这些钱,我们也该有份!”
这些病人们纷纷发言。
现在的他们就好像全天下都负他们几百万一样。
而陈斌赚到两百多亿,而且是做空济爱医药的新闻刚好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自然让他们认为就是陈斌害他们的。
陈斌应该把这些钱跟他们分一分。
这些话,说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连他们自己都信了。
然而这时有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可是,我们去找陈斌要钱,他会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