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希望叫简秋玲得到一点喘息和辨证的空间。
随着杜赖哥的一个闭眼,暗示妇女承认。
妇女便立刻语气无比坚定的道:
“刚才我就说过了,你们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你们到底是想要解决这件事,还是想要故意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不打算负责!”
妇女的话变得凌厉,“你们家小吃有问题,要是消息传出去了,都没人敢吃你们家的东西了!”
“还不如爽快的把钱拿出来,拿到了钱,我好去给我儿子下葬!”
说出来的话,又是威胁又是逼迫的。
好似简家的人不给钱,她的儿子就不能够下葬了似的。
但是简明月也不在意这些了,因为心里约莫有了几成的肯定。
这件事肯定藏有猫腻。
只需要等着派出所的人来了,好好查查看看。
于是抱着拖延时间的想法,简明月再次开口。
“那可以告诉我们一下,大概是几号吃了摊位上的小吃,又是几号进的医院吗?”
“我们就算是真的要给出补偿,也得了解的清楚才行。”
简明月问的这些,其实也都是杜赖哥等人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的事。
于是几个人三言两语的配合,倒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大曲村的乡亲们互相瞧了瞧,加上有的人也不是刚来的。
而是把闹剧直接从头看到了尾。
见杜赖哥等人两次的说辞几乎都一模一样的,倒是比较确定很有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
否则这件事如果是捏造出来的,怎么可能隔了那么久,再次去问,回答出来的还是一模一样的?
思及此,大曲村的几个乡亲面面相觑,似有犹豫。
好似在犹豫眼下这件事,到底是帮同为乡亲的简家人。
还是帮已经失去了孩子,未来可能也不好过的可怜母亲。
视线在两边一转,简家家丁兴旺,人口团结。
再看妇女这边,孤苦伶仃的,帮着出头的甚至还不是亲人。
而是瞧不下去了的‘好心人’
这一番对比下来,大曲村的乡亲们倒是笃定了几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