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听曲听的这么高兴,你还敢打断?”
“下次再跟老子在开心的时候说这种糟心的事情,我就扒了你的皮!”
家丁有些委屈,但却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白后,后者立刻站起身。
“徐爷我可是魏国公徐达亲外甥小舅子的父亲的姐姐的儿子的外甥!”
“敢让咱糟心的小子,哼,咱不把他抽的皮开肉绽今天不回家!”
说罢,他便带着两人上了马车。
他们很快就发现在身后同样有一辆马车,紧紧的尾随,连路线都跟他们一模一样。
“妈的,后面那辆车怎么一直跟着我们?”
徐二愣有些恼怒,他们在前面开路,后面的人一直跟着他们算是几个意思?
“停下拦着他们,让他们给买路钱!”
徐二愣向来只有占别人便宜的时候,怎么有人能占他的便宜?
两人听到这话也只能执行命令。
家丁为了在自家主子面前表现自己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随后来到了马车面前。
“让开!我家夫人有急事!”
驾驶马车的壮汉怒吼一声,但那家丁却不为所动。
“有急事?我告诉你,有急事的也得给我停着把钱交了!”
此言一出,驾驶马车的状态愣了。
“交什么钱?”
“我们家老爷在你们前面帮你们开路,这个钱是不是得给?”
此言一出,坐在马车当中的徐妙清直接就懵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规矩,大家都是在路上行驶,在前面的人开路,后面的人却还要给前面的人交钱?
“他要钱就给他便是,咱们抓紧去看羽哥哥。”
徐妙清有些焦急,羽哥哥好好的,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当地的府衙给抓了?
锦衣卫略显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多少钱?”
“一百……不,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