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尊鼎,恐怕就是此地的阵眼,我们刚才虽然逐一击破,但并非同时,所以它们能够不断复原。”
江漓听得一愣一愣的。
同时击毁九个?开什么玩笑!
“同时击毁?这九个鼎分布这么开,我们俩怎么可能同时打到?你当我是哪吒,有三头六臂啊?”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巫荧看着江漓,声音还是那么冷净。
“也不是没办法,我的血脉能一下子催动,对付这些巫神弄出来的玩意儿,能同时打到一片。”
“我试试看能不能一下干掉四尊鼎,剩下的五尊,得在我动手那一刻,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全劈了,这得看你的准头和力道够不够猛。”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在这儿干耗着强!
“行!就这么干!”
“左边四个归你,右边五个我来!你给我个信儿!”
他猛吸一口气,把身上最后那点赤炎真气全逼进了炽烈破云刀。
刀上的火苗是小了点,可那股子烫人的劲儿一点没减。
巫荧点点头,没多废话。
她两手慢慢抬起来,掌心里那血红的光又亮了起来,比刚才打一个鼎的时候浓多了,里面好像有啥怪模怪样的花纹在转。
“注意了!”
巫荧轻喝。
江漓腿一弯,身子绷得跟张拉满的弓似的,眼睛死死盯住右边那五尊鼎,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下刀最快。
“动手!”
巫荧一声喊,两掌往前一推!四股看得见的血色气劲,嗖地一下就朝着左边那四尊大鼎射了过去!
“都给老子碎——!”
几乎就在巫荧出手那一下,江漓猛地窜了出去,快得像道影子,手里的炽烈破云刀在半空拉出五道金晃晃的刀影,咔咔咔就劈向了右边那五尊鼎!
“轰隆隆!嘭嘭嘭!”
九声炸响几乎是一个点儿上爆开,整个九鼎堂都跟着晃**起来!
烟尘呛得人睁不开眼,碎石头到处乱飞。
那九尊青铜大鼎,又一次被两人联手给同时轰成了渣。
江漓一屁股墩在地上,身上软得跟面条一样,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了。
刚才那一下,把他掏空了。
巫荧身子也晃了晃,脸白了些,看得出同时催动血脉打那四尊鼎,她也累得够呛。
这回,总该行了吧?
再不行,可真没招了。
两个人正紧张地瞅着,地上的铜片子又开始轻微地抖了起来。
江漓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完了!狗日的又来了!
真他娘的不想看见啥就来啥,那些碎铜片子又嘎吱嘎吱地自己往一块儿凑,没一会儿,九尊青铜大鼎,又跟新的一样立在那儿了。
江漓的脸黑得像抹了锅底灰,挣扎着想爬起来再拼一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