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昼疑惑地想着,这是什么牌子的标志?
这时,迎糖转头问:“哥,清妤姐的男朋友,是傅爷吧?”
迎昼点头,“这还用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迎糖低头,“那傅爷有侄子吗?”
迎昼想了想:“不太清楚,好像是傅家旁系某一房的孩子?一直很低调,没怎么在圈子里出现过。怎么突然问这个?”
迎糖若有所思,脑海里无端浮现出那男生的模样。
白衬衣黑长裤,身形修长挺拔,眉眼生得俊朗。
声音干净,气质疏朗。
举手投足间,带着骨子里的从容有礼。
她一怔,赶紧甩了甩头,把那画面从脑海里赶走,笑着道:“没事啦。”
说着,她抱着笔记本,随意翻动了几页。
中间几张纸上,随意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笔锋凌厉洒脱,看得出来受过很专业的训练。
只是零碎散乱,大概是随手记下的。
本想撕掉,但看着那漫不经心又带着少年气的笔迹,她犹豫了。
撕了,反而难看。
算了,留着吧。
她抬眸,看向窗外。
精致恢弘的私人医院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视线之外。
天气转凉,秋意渐浓,风里仍裹挟着些许夏末的余热。
老爷子的病情逐渐稳定,十月初正式出院回家养病。
赵念的案件也顺利开庭,很快便有了结果。
得知判决后,赵父哭天抢地,反复给赵清妤打电话,但赵清妤态度坚定,既不软也不硬,一刀刀逼得赵父彻底失控,最终破口大骂,失了体面。
赵清妤索性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断得干干净净。
傅胤年也没有放过赵父,直接出手警告。
赵家根本就在京城站不住脚,赵父只是个工薪阶层,企业只是中小规模,哪里经得起傅爷敲打?
没多久,赵父就不得不收敛。
对此,赵清妤无动于衷。
她和赵家本就感情淡薄。
如果说,过去她对罗燕还留有一点点依赖和温情,那也只是因为童年那几年母女相依。
赵念锒铛入狱,家里亲戚焦头烂额。
这些,全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自然该由他们自己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