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算不上画,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
他看了半天,实在猜不出来,侧目问她:“这是……什么?”
赵清妤垮下肩膀,咬牙看着那副不成形的涂鸦,语调低落,“我本来是想画我们俩的Q版图,还找林清帮忙设计过,我看她画起来挺简单……结果自己画的时候,一团乱麻。”
她的脸上写满了懊恼。
傅胤年嘴角一勾,笑意藏也藏不住:“我们家赵清妤画画的水平,不容小觑。”
赵清妤嘟囔着:“本来不打算给你看的。”
傅胤年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墙上那幅处女作咔咔连拍几张。
“你别拍了!”她试图阻止。
他这才停下动作,笑得意味深长:“挺可爱的,小叔叔得留下来留个念。”
赵清妤噘着嘴,小声反驳:“睁眼说瞎话。”
傅胤年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弯起,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震动。
她没来得及推开他,两人就手牵着手从二楼慢慢走下来。
店主看着他们,笑眯眯地调侃:“年轻人,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罕见地,傅胤年停下脚步,很认真地回了句:“谢谢。”
语气轻松,却掩不住他此刻的好心情。
上了车之后,他定定看着她,眼神意味难解。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回到酒店,被他压在**,那些本该矜持的动作被撕碎在衣物散落之间,她才彻底明白,那眼神里藏的,是怎样的一场风暴。
一夜,傅胤年像是把压抑许久的热望,全都倾注在她身上。
窗帘拉紧,房间昏暗。
气息纠缠,温度疯涨。
赵清妤一整晚都被纠缠着,手机震动了都没听见。
而另一处。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明宽坐在沙发上,神情复杂地盯着林清。
上次岑醉突然登门,还送了一堆价值不菲的礼,礼数周全得挑不出错,他这才知道养女居然和沪圈出了名的岑家公子是一对。
他震惊得几晚没合眼。
这种平时连交际场合都难见一面的权贵,转眼成了他未来女婿,简直像一脚踩进了云端,虚浮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