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狐狸精!明明跟砚哥哥订了婚,却还去勾引傅胤年!他可是砚哥哥的合作伙伴!你做的事简直丧尽天良!”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在街上歇斯底里地喊叫。
四周行人纷纷侧目,投来或惊或疑的目光。
赵清妤皱眉。
她不是不能耗时间对付白悦然,但她还没疯到在公共场合自毁名声的地步。
更何况,傅胤年的隐私,也轮不到白悦然这么大声嚷嚷。
她刚想制止,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司机快步下车,一把拽住白悦然,用手堵住她的嘴。
“白小姐,请上车。”司机朝赵清妤微微鞠躬。
有他出面,赵清妤轻而易举地把白悦然塞进车里。
“赵清妤!你疯了吗?!”白悦然又踢又打,却被车后座的安全带牢牢束缚了双手。
“很抱歉,作为傅胤年的女友,我不能让你在外头胡说八道。”赵清妤语气淡淡地道,“只好用这种方式请你‘安静’一点。”
她冷眼看着白悦然:“你那些指控,我不认同。你想栽赃我没关系,但别妄想模糊事实。真正打断楚砚腿的人,是楚家老爷子。不是傅胤年,更不是我。”
“你说是吗?”
白悦然一时语塞,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
因为她心里清楚,这就是事实。
傅胤年的手段让她后知后觉地发冷——不动声色,不借外人之手,却能逼得楚家自毁根基。
楚家老爷子为了全家利益,亲手废了自己的孙子。
楚砚就算再恨,也只能恨那位老人。
“你今天找我,到底想说什么?”赵清妤沉声问。
她知道,白悦然这种人,不可能闲得无聊来找她聊天。
“我……”白悦然刚要开口,却突然卡了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脸色骤变,眼里多了几分惊恐。
“放我下车……”她盯着来电人显示,语气几近哀求。
赵清妤本想看个究竟,白悦然却下意识把手机藏到一边,像是防备着她。
她只好让司机停车。
白悦然几乎是滚下车,跌跌撞撞跑远,慌张地接起电话,脸色越变越难看。
“顾小姐,我们继续走吗?”司机回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