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是情绪骤然刺激导致的内火攻心,再加上高烧与旧疾夹杂,需要静养三天才能恢复。若不是今日我到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她现在被高烧缠身,还有梦魇侵扰,意识混沌,再不调理,危险至极。”老中医语气凝重。
傅胤年听了,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泛出一丝自责。
“需要怎么治疗?”
“三天内必须由我亲自坐镇,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病房。”老人摸了摸胡须道。
“好。”傅胤年点头应下。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傅胤年几乎寸步不离病房门口,除非吃饭或简单休息,从未离开。
而赵清妤新伤叠旧病,确实伤到了根本。
傅胤年望着紧闭的房门,神色沉重。
“小叔。”江枭刚做完一台手术,匆匆赶来。
看到病房仍未开门,他终于失去耐性。
“她到底怎么样了?”他问。
傅胤年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他。
这态度让江枭彻底恼了。
“小叔!”他上前一步,直逼傅胤年。
傅胤年转眸,冷冷瞥他:“有事?”
“我知道你心里不待见我,认为是我名下的宠物医院害了她。但你我都清楚,真相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你是在说责任也在我?”傅胤年冷笑。
“当然在你!”
江枭情绪失控,咬着牙道:“若不是你,她怎会遭这些?你自以为护得住她,可现实是什么?”
“你真以为这一切只是意外?你知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找到雪球的?是谁安排他精准无误地抱走它?为什么偏偏那个时间,有辆卡车堵住了公园的出入口?”
“雪球那么聪明的小狗,会冲到车前,是为什么?”
傅胤年脸色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压抑。
“小叔。”江枭忽然冷笑,双眼泛红,“这样根本保护不了赵清妤。她跟着你只会更痛苦。”
“傅华庭接受她吗?姚姨呢?还有傅景深也是个机器难缠的!你能挡住宋家对傅家的打压吗?你能让宋云彻底死心吗?”
江枭虽然**,却不愚蠢。他选择留在海外,就是不想插手京圈这些豪门间的斗争。
“你既做不到这些,不如把她交给我。”江枭终于说出心里话。
他咬着唇,语气里满是情绪。
傅胤年起身,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走廊另一头抽烟的阿虎听到响声,吓得连忙跑过来。
“哎哟喂!怎么回事?!怎么动手了?”
一时之间,阿虎都不知道是拦傅胤年,还是先扶脸上多了个红印的江家少爷。
“江枭,说话注意点。”傅胤年语气低沉,眸中压抑着怒火。
“赵清妤不是物品,不是你想要就能讨的。”
“你若真在意她,就该想办法让她也在意你。”
“而不是在我面前挑拨。”
傅胤年身形本就高些,他俯视江枭,语调带着冷漠:
“还有,她现在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