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赵清妤身上,仿佛在等她那屈服的一刻。
他们以为,她会咬着牙把赵旷从地上拉起来。
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人跪在自己脚下。
她轻轻收回腿,神情冷淡,“赵旷做错事与我无关,赵家的荣枯,也跟我没关系。”
“我的户籍早已迁出赵家,公司也跟赵家没一分钱往来。”
“我早就和赵家断得干干净净。”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她的眼神如霜,“我现在已经不是那种被‘亲情’两个字就能拽住脚步的女人。”
“也别指望拿傅胤年来要挟我。”
“赵清妤!”傅华庭腾地站起,愤怒得手一拍桌子,茶杯应声碎裂。
“你敢在这里撒野,是仗着傅胤年的庇护!”
“要不是他,你算什么?不过是个卖直播传媒的野丫头,也敢自称赵总?”
赵清妤咬住唇,眼神冰冷。
“傅董,请你慎言。”
“你连长辈都敢顶撞?”宋云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来,“来人,把她按住!打!”
“这里是宋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两边的保镖立刻动手,一左一右架住赵清妤的手臂,举起棍子。
就在这一瞬,门口传来一道怒斥——
“谁敢碰她一下试试?”
低沉有力,冰冷如刃。
众人一惊,纷纷回头。
傅胤年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眉眼含怒,身上带着凛然肃杀之气,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沙发上三人脸色瞬间变了。
“胤年哥哥……你怎么来了?”
宋云惊慌失措,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明明已经收到消息,说傅胤年此时在郊外的庄园品酒,按理说不该出现在这里!
傅胤年一脚踏入客厅,气场瞬间压倒全场。周围的保镖们不自觉后退,立刻松开赵清妤,悄然散开到两边。
“傅胤年?”赵清妤也愣了下,显然没想到他会出现。
傅胤年站在她身前,将她挡在身后,眼神如寒冰般锁住傅华庭。
“谁敢动她,先过我这关。”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傅胤年的突然现身,让傅华庭怒火中烧,气得脸都发青,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傅胤年却不理他,转而看向沙发边上的温芳老人。
“温教授。”他淡淡开口。
温芳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些心虚。
傅胤年语气未变,却带了几分冷意:“您既然反悔了,那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就此作罢。我原以为你是个高风亮节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罢,他牵起赵清妤的手,语气像是在宣布结果,而不是征询:“今天,我带她走。”
“胤年啊,”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宋明朗,宋家的掌事人,“你未免太把我们宋家不当回事了。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