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妤声音轻得像蚊子:“其实……不怎么困。”
男人停顿了几秒,接着,赵清妤便被他打横抱起。
一男一女同住一屋,彼此心思早已不止于表面,稍一靠近,火星也能烧成野火。
赵清妤睡得迷迷糊糊,昨夜太疲惫,最后还是傅胤年帮她洗了澡。
她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一团浆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猛地回神后,她一个翻身从**坐起,愣了两秒才发现身边没人,傅胤年不知去了哪里。
她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晃悠悠去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今天她要做伴娘,昨晚还特意交代傅胤年——不准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纪念品”。
所幸这回傅胤年意外地配合,出奇地克制。
吃完早饭后,门外传来了动静。
赵清妤知道,是来接她去酒店的车。
她刚一出门,动作便一顿——
傅胤年从车上下来,步伐沉稳,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伴郎礼服,黑白配色衬得他俊逸冷淡,整个人更显几分清隽疏离的气质。
但他的眼神看向赵清妤时,却染着浅浅的温意,唇边甚至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醒了?”他倚在车门边,低声问。
随手拉开车门,为她让路。
赵清妤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微微低头,贴近她耳边说:“你从刚才走过来就一直盯着我看。”
“舍不得挪眼?”
赵清妤耳尖猛地发烫,傅胤年低沉的声音如醇酒般滑进她耳朵,她脑海里又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赶紧钻进车里,低声嘀咕:“才没有。”
傅胤年低笑了一声,随后也上了车。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一座山间酒店前。
酒店建在半山腰,四周群峰环绕,像是一座隐匿的皇宫,庄重又浪漫。
岑醉为了这场婚礼提前一个月便预定了整个场地,两天内皇冠酒店完全封场,只为这一场盛大的典礼。
从驶入庄园的那一刻起,赵清妤便感受到了这场婚礼的非凡——
接待人员列队在路两旁,统一的深灰色制服,每人脸上都带着训练有素的微笑,鲜花、气球和彩带将整个石柱长廊装饰得如梦似幻。
欧式宫廷风的布置铺满了视线所及的每一处,来宾们陆续抵达,现场热闹得近乎繁华。
赵清妤瞪大了眼打量着四周,脸上写满惊讶。
“没见过这种场面?”傅胤年捕捉到她眼中的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赵清妤回头笑了笑:“第一次参加婚礼,以前只在剧里看过,没想到真的这么梦幻。”
傅胤年目光微深:“期待吗?”
“嗯?”赵清妤一愣。
“我说,”他语气慢了下来,像不经意地说,“以后你也会穿婚纱,站在这舞台上。”
赵清妤愣了一下,眸光闪动。
“也许吧。”她抿唇笑了笑,眼里藏着些少女的心事。
傅胤年望着她,看她一直不自觉地看向窗外那些布置,忽而淡声问:“你喜欢这种风格?”
那口气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暗示感,仿佛只要她点头,他明天就能为她也办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