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律师真是神兵天降。”楚砚语气阴阳怪气。
“如果我没记错,这房间是岑醉安排给赵小姐的。”闻堰语调平稳,“赵小姐本不该离开,只是我担心她的安危。”
他顿了顿,眼神淡淡地扫过楚砚,“这房间你既然喜欢,那就留给你好了。”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赵清妤连忙跟上,“闻律师,你怎么会在这层?”
“刚巧路过,看到门外被反锁,里面又有动静,就踹开门了。”他淡声回应。
“还是得谢谢你,闻律师。”赵清妤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我公司门口来了几个闹事的,把我直播基地的横幅撕了,吓跑了几个主播,还影响了我们开播,我可以起诉他们吗?”
听到这句话,闻堰脚步一顿,转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带着点不耐和……烦躁?
“赵小姐,你是把我当私人律师了?”
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我只处理傅氏集团的法律事务。”
“可我公司有傅胤年的投资啊,严格说来也算傅氏旗下的一部分吧。”赵清妤小声嘟囔。
闻堰眉梢微挑,“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傅胤年?”
赵清妤咬了下唇,想了想才低声道:“我不想让傅胤年知道我出事了,我不想让他担心,也想自己学着独当一面。”
闻堰身形一僵,镜片后的眼神忽而变得深沉。
“你是因为怕他担心,才不告诉他的?”
他语气低沉冷冽:“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赵清妤愣住了,隐约觉察出他有些反常,小心地问:“闻律师……你上次问我,是不是不记得你,是因为我们以前见过?”
闻堰眉头轻皱,冷声道:“没有。”
赵清妤还想再追问什么,他却打断她:“关于起诉的事我会查,但现在别和我说话。”
“……哦。”赵清妤摸了摸鼻尖。
被他这一打岔,她忽然想起刚才楚砚说过的话,神情倏然紧张,猛地拍了一下掌心:“不好了!”
“又怎么了?”闻堰转头,不耐地看着她。
赵清妤急急抓住他:“傅胤年有危险!”
此刻,酒店十一层尽头另一间套房里。
傅胤年刚解开西装纽扣,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他以为是赵清妤在洗澡。
十分钟前,他上楼时遇到服务员,对方恭敬地告诉他这是岑醉为他准备的房间。他没多想,毕竟整个酒店都被包下,岑醉安排房间也是情理之中。
进屋后,傅胤年觉得房间有点闷热,调了空调,听到浴室里水声不断。
“清妤?”他轻唤。
里面回应了一句模糊的女声,声音被水流盖过,他也没听清,但也没再追问,静静坐在床边等她出来。
可渐渐的,他察觉身体有些异样。
脑袋开始发昏,体温迅速攀升,一种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四肢。他下意识皱眉,察觉不对劲,却已经晚了。
这不是普通的身体反应。
傅胤年全身像被火灼烧,浑身冒汗,意识开始涣散。他猛地站起,强撑着抓住床头柜,却发现手指都在颤抖。
他回想酒宴上是否被下了药——
当时为了帮岑醉敬酒,他确实喝了不少。可在京圈,真有谁敢算计他傅爷?
短短几秒内,他已经快要撑不住,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