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岑醉拍了拍傅胤年的肩膀,“以后我一定肝脑涂地报答你!”
傅胤年轻嗤一声,没回应,气氛倒是自然了不少。
“你的律师在那边吧?”岑醉忽然指了指酒店大堂方向。
两人一同看去——
只见闻堰和赵清妤站在一块,面对面说着话,气氛似乎还不错。
傅胤年的眼神忽地沉了沉,眸光一闪。
傅胤年眉头微蹙,心里泛起几分莫名的不爽。
“哟。那位闻堰不是挺帅的吗?听说他还挺能干的,他有没有女朋友?”岑醉天生爱给人牵红线,自打结了婚,打算洗心革面,把“搞定姑娘”换成了“撮合姻缘”。
听他一说,傅胤年侧目看了他一眼,眸色深沉:“这么感兴趣,不如你自己去问问他。没准还能替他介绍几个。”
“真的啊?”岑醉眼睛都亮了。
傅胤年冷嗤一声,“越多越好,忙到他根本没空东想西想。”
“……等等。”岑醉这才觉出不对劲,“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傅胤年懒得搭理他,迈步朝前走去。
“赵清妤。”他声音低低的,唤她。
赵清妤听到声音,回头望来。
“你们聊什么?”傅胤年直接站到两人中间,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
“我听说闻律师自己开了事务所,正好公司这边有点小问题,我想请他帮个忙。”赵清妤笑着解释。
“我不能帮你?”傅胤年低头盯着她,声音压得更低了。
“啊?”赵清妤怔了一下,有些心虚,“你也可以……我只是怕麻烦你。”
这个回答,显然不让傅胤年满意。他转头看向闻堰,眼神压迫感十足,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什么。
闻堰神色如常,笑道:“傅总,既然赵小姐委托了我,我自然会尽全力为她服务。客户的隐私我也会严格保密。”
“这是我的基本职业操守。”
傅胤年面色微沉,没有接话。
三天后婚礼圆满落幕,一众宾客陆续离开庄园。赵清妤的公司在京设立的“轻语传媒”也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期,各个部门都在推动内容板块和直播业务。
然而,仅靠傅氏集团的初始投入远远不够。
更何况,傅氏那边的几个董事对她本就不太友善,要想立足,赵清妤只能靠自己破局。
“我得去拉投资。”她当机立断。
她想到了圈内一位鼎鼎有名的风投老板——刘海。
刘海起家于渔业,后来涉足地产和能源,在东南沿海叱咤风云,如今是资本圈的重量级人物。
据说宋云的工作室当初也是他投资的。
几经辗转,赵清妤终于拿到了刘海的私人联系方式。
那天晚上,她先是在别墅准备了晚饭。
香气四溢的蘑菇汤还在锅中翻滚,傅胤年还未归,却先来了一位客人。
管家匆匆走来,低声道:“赵小姐,闻律师来访。”
赵清妤微怔,急忙关火走出厨房。
“怎么没先打电话?”她出现在客厅时,闻堰已经坐在沙发上。
闻堰没有答话,只是敲了敲茶几上的文件夹。
“我已经找到了撕掉你公司开业横幅的人。是超市里一个杀鱼的伙计,他已承认行为不当,我替你向他提出索赔两万元并要求书面道歉。”
他抽出一页纸,“道歉信在这里,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