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刻去领证,签合同!你答应我,我就放过她,以后不再动你朋友!”
赵清妤毫不犹豫:“不可能。”
傅胤年这时冷声开口:“楚砚,够了。你还有退路。”
“趁一切还没酿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楚砚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嘶声道:“傅胤年,最没有资格劝我回头的人就是你!”
“要不是你,赵清妤早就是我老婆了!”
他全身都在发抖,眼里藏着毒火。
“赵清妤,你的答案呢?”他逼问,几乎癫狂。
赵清妤皱紧眉头。
而这一刻,傅胤年转头看她,那眼神,像是可以包容她的一切选择。
哪怕她真的答应,他也不会怪她。
赵清妤刚想开口,却看到林清拼命朝她摇头。林清嘴里还被塞着楚砚强行塞入的抹布,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呜”地发出急促的哀鸣。
赵清妤深吸一口气,突然看向傅胤年,眼神一动。
他们早已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不能答应你。”她目光冷冽,声音坚定。
楚砚皱起眉,愣了愣,“你不管林清的死活了?”
“楚砚,收手吧。”赵清妤看着他,“我不可能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你拿林清来威胁,也换不来我的心。”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眼神更是毫不退让。
“你知道吗,我当初拼了命想嫁给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救过我,我想报恩。”
傅胤年一愣,神色变了。
报恩?
“我以为你是当初帮我走出困境的人,后来发现我搞错了,但我还是认了。这三年来的付出,我都可以吞进肚子,不提半个字。”
“你知道我当初说要嫁给你时,楚氏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赵清妤冷笑着,“他们说我不配,说我下贱,说我不要脸。”
“就因为你是楚氏少爷,我只是赵家捡回来的私生女。”
“可为了那份恩情,我忍了,一句怨言没说过。可你呢?三年订婚期,你做了什么?”
她眼眶泛红,却咬牙不让泪水掉下来,“你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整整三年!”
楚砚脸色骤变,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手一松,林清整个人便瘫坐在地,痛苦地捂着肚子,看样子摔得不轻。
赵清妤眼中尽是寒意:“你甚至还跟白悦然搅在一起,你明知道我们认识,明知道她是故意接近你的。”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直插楚砚的心口——因为句句属实,全是他自作自受。
“清妤,对不起,我错了!”楚砚终于慌了,声音破碎,“我可以下跪,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好好待你,我捧你在手心……”
赵清妤摇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当你一次次扯我头发,把我摁在地上打的时候,我们之间所谓的感情,早就已经被你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