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自行车是哪里来的?”
苏南枝害怕双手抓住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后座,生怕自行车一不小心就会翻车。
好在现在的自行车都是u型脚架,只要人不乱动就不会倒。
“和人借的。”
顾西州单手扶着车把,左脚利落地踢开U型脚架。
坐在车上的苏南枝还没什么感觉,他已经跨上来自行车,把自行车蹬出了老远。
舟山县虽然条件不错,但是除了主道路外,大多数的小路都有些凹凸不平。
苏南枝双手抓着后座的铁架,身子紧绷,想要避免碰到顾西州的后背。
只是凹凸不平的道路,让坐自行车像是过山车。
在自行车经过一道沟壑的时候,苏南枝整个人被颠得腾空而起。
"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攥住前方人的衣摆。
带着人体温度的衬衫惊得苏南枝立刻就松手了,结果下一个土坑让她再一次直直的撞上了顾西州的后背。
鼻尖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雪松混杂着血腥气的味道,苏南枝紧蹙眉头刚要开口,余光就瞥见了周围的场景。
“不是去民政局吗?”
虽然苏南枝回舟山县没多久,但是在她回来后就立刻熟悉了舟山县一些主要的场所,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
"抓紧。"前头传来顾西州低沉的声音。
他没回答苏南枝的话,而是忽然间单手脱把,把苏南枝悬在两边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一带。
苏南枝握着顾西州的腰,指尖感受着炙热的温度,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手心更清晰地描摹出他腹肌的轮廓。
顾西州单手把着车头,眼底翻涌着炙热的火焰。每次颠簸,他的喉咙就滚动了一下,只是左手稳稳的把着车把却直往颠簸的路上开。
“到了。”自行车在舟山县医院门口停下,顾西州单脚撑地,“先看看你的脚有没有事。”
苏南枝还没反应过来,顾西州用腰抵着自行车不乱动,左手已经将她从后座给抱了下来。
刚刚在鼻尖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此刻更加重了几分,苏南枝看了眼顾西州的右手,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
医院人并不多,很快就挂上了号。
"忍着点。"医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给苏南枝推揉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变小,"淤血不揉开,明天肿得连鞋都穿不上。"
他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顾西州,"小伙子,别让你媳乱动,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可怎么生孩子啊。"
顾西州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丝毫没有犹豫上前半步,将苏南枝微微发抖的肩膀揽住。"要是疼。。。就掐我。"
苏南枝虽然上一世生过孩子,但是经过灵泉洗涤的身子比上一世更加娇贵,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一把攥住了顾西州的手腕。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真是没吃过苦。"医生边揉边摇头,看了眼顾西州的手臂,“等下顺便给你这绷带换换药。”
他话音一落,就传来了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
“不行。”
“不用。”
医生推了推掉漆的眼镜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这女同志,不心疼自家男人可不行。”医生对着苏南枝的脚腕重重一按,语气责备,“以后谁还断着手都送你来医院?”
医生收回手对着一旁的顾西州道:“至于你,要是犯了错,可要和自己对象好好解释清楚,别寒了对象的心。”
“医生,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子。”苏南枝似真似假的岔开话题,“只是手断了,又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你这也说的也太夸张了。”
医生虽然好心,但是也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听见苏南枝的话,同情的看了眼顾西州,这才低下头刷刷写了药单。
“等下去交费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