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顾西州的手在靠近白嫩凸起的时候猛的停下,看着眼前一脸羞红的苏南枝,濒临灭绝的理智重新被找回。
苏南枝没说话,只是狠狠吻上男人的唇。
啰嗦。
顾西州得到女人的同意,不再有任何犹豫。
衣服散落一地,卧室里两人纠缠的身影落在墙上像是一幅西方古典画作。
“等下。”
苏南枝本就泛着红晕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抓起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将就**的身体,神情满是慌张。
顾西州脸上出现片刻的迷茫,随后是自责,他转过身去。
“对不起,我不应该……”
他想说不应该强迫她,只是不等他继续说下去,苏南枝已经从**爬起,朝着卫生间跑去。
顾西州顾不上别的,立刻就跟了上去。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力气大了。”
过了好一会,卫生间里才响起苏南枝微不可察的声音。
“顾西州,你帮我从袋子里拿个月……月事带。”
顾西州向来淡定的脸上罕见的出现迷茫。
月事带?
虽然从小到大和女性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也从战友的嘴里了解了一些。
好在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从苏南枝的行李里翻找出一个红底碎花布带。
他拿起布带走了几步,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折返回去,从行李袋里翻找出换洗的衣服。
只是做了这两件事,他整个人都已经出了一身汗,耳尖更是红的已经能够滴血。
通过门缝,拿到月事带,苏南枝一张脸涨的通红,她没想到自己的大姨妈会忽然间来,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她拿在手里的月事带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了一片卫生巾。
70年代,卫生巾在华国还没有推广,女同志主要使用月事带为主。
苏南枝有一个空间超市,用不完的卫生巾,自然不会还使用麻烦又不卫生的月事带。
不过为了不被人察觉出异常,苏南枝每次大姨妈来的时候,还是会把月事带时不时洗一下,装作在用的样子。
苏南枝换上了卫生巾,又换了衣服,这才走出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