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上前一步道:“周福,你已经安全了,那些害你的人已被诛杀,但你若想活命便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周福狂乱的情绪渐渐平复,他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后怕:“是周副将逼我的。
他不知何时起,就变了个人,让我帮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那西城外的祭台,是他命我提前布置的,说是什么迎神仪式,需要生魂血祭……”
周福断断续续地说道,每说一句,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迎神?”江笑眉头一挑。
“迎的什么神?怕是邪魔吧!”
周福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负责将那块血色的石头埋下去。
还有每日用一种特制的香点燃,他说那香能安抚地下的贵客……”
“特制的香?”林清妍眸光微动。
“可是与你在周通书房镇纸下发现的黑色粉末类似?”
周福一愣,随即用力点头:“是!是!就是那种香!
周通说那是幽魂引,是那位大人特赐的,珍贵无比,不能出丝毫差错!”
“那位大人?”蒋天正追问。
“是何人?”
周福脸上露出更加恐惧的神色:“我没见过。周通也只是称呼他为尊上。
他说尊上神通广大,很快就能让湖州城改天换日!”
“幽魂引……尊上……”林清妍在心中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凤梧之前提及的幽魂殿,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那周通平日里,除了让你布置祭台,还让你做过什么?
他与外界是如何联络的?
城中可还有他们的同党?”林清妍语速不快,但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
周福努力回忆着,声音越发虚弱:“周通他很小心,联络都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暗号和信物。
城中百馨斋的掌柜,好像与他有些往来,他曾让我去百馨斋取过几次凝神引。
但那香的味道,和我点燃的幽魂引有些相似,只是淡了许多……”
百馨斋!
蒋天正与蒋权对视一眼,之前查到的凝神香线索,果然与此有关!
“那西城外的祭台,究竟有何目的?那血魂石又是做什么用的?”江笑追问。
周福带着哭腔说:“周通说,那是为了唤醒湖州城地底深处沉睡的古魔之源!
一旦古魔之源苏醒,配合兽潮大军,湖州城旦夕可破!
届时,满城生灵,都将成为尊上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