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方矜持,多费些心思,用些手段,总能打动芳心。
却不曾想,安紫芸油盐不进,这位林师姐更是个硬茬。
周围的议论声似乎也变得有些刺耳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收起折扇,对着林清妍拱了拱手:“师姐教训的是,是飞云孟浪了。”
他随即转向安紫芸,脸上又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安姑娘,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扰了你的清净。
但飞云对姑娘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说完,他竟也不再纠缠,对着众人一抱拳,便转身登上了宝辇。
“我们走!”他沉声吩咐。
那队骑士立刻上马,护卫着宝辇,在一阵蹄声中远去。
直到那华丽的宝辇消失在街角,安紫芸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
“多谢你,清妍。”她由衷地说道。
若非林清妍出面,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牛皮糖。
黄玉燕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动手抢人呢!”
林清妍摇了摇头:“他不敢,这里毕竟是中州城,他长孙家再势大,也不能一手遮天。
而且他要的是让紫芸的芳心,而不是结下死仇。”
她望向长孙飞云离去的方向,眸色微深。
周韵儿小手按着腰间的剑柄:“大师姐,下次他再敢这般纠缠,我定要他好看!”
安紫芸黛眉紧蹙,一想到长孙飞云那自以为是的笑容和步步紧逼的姿态,便觉得一阵反胃。
她望向林清妍,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清妍,你说他会不会……”
“他还会再来。”林清妍语气平静,接过了她未尽的话。
“这种人自视甚高,又惯于顺风顺水,一次两次的拒绝,在他看来,或许只是女子的矜持罢了。”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他吧?”蓝彩蝶轻声问道,秀气的眉宇间也染上了一丝忧虑。
林清妍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若再敢无礼,你们便无需再客气!
不过此人毕竟是中州首富之子,又是玄天剑宗内门弟子。
行事之间,倒也不必急着将关系彻底闹僵,免得平白给自己树敌。”
她看了一眼天色:“先回五行门,天色已经很晚了。”
几人御剑而起,很快便回到了烈焰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