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陈伯庸一掌拍在身旁的玉石扶手上,扶手应声化为齑粉。
“三万灵石!杀人夺宝!一死三废!”
陈伯庸每说一个词,陈天宇的身体就哆嗦一下。
“现在整个云霄城都在看我陈家的笑话!说我陈家家教不严,养出了一个只会仗势欺人,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陈伯庸的声音如同寒冰:“我陈家的脸面,就因为你一时的意气之争,被你丢得一干二净!”
“父亲,我……我错了……”陈天宇声音发颤,“我不知道那个女人那么厉害……”
“你不知道?”
陈伯庸怒极反笑:“吴老,你身为他的护道人,就是这么看着他胡作非为的?”
吴老连忙躬身:“家主息怒,是老奴失职!少主行事之时,老奴正在聚宝阁处理后续事宜,未曾跟在身边,等得到消息,事情已经……已经发生了。”
他心中也是叫苦不迭,谁能想到,不过是去对付一个筑基女修,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反击如此狠辣精准,一夜之间,就让陈家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修士能有的心机和手段!
“从今日起,陈天宇禁足思过崖一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陈伯庸冷声下令。
他又看向吴老:“你,也去刑堂领三十鞭,以儆效尤!”
“是,家主!”两人不敢有丝毫辩驳。
“至于那个女人……”陈伯庸眼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机。
“查!给我把她掘地三尺也找出来!
她既然敢让我陈家颜面扫地,就必须用她的命来洗刷这份耻辱!”
“但是,”他话锋一转。
“此事,不许再动用家族的力量,不许再闹出任何动静!
吴老,这是你惹出的麻烦,你自己去解决,做得干净些,不要再留下任何把柄!”
“老奴……遵命!”吴老咬着牙,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他知道,这是家主给他的最后机会。
若是再失败,等待他的,将是比刑鞭更可怕的惩罚。
此刻,风波的始作俑者林清妍,已经回到了听风小筑的静室。
她布下数道隔绝和防御的阵法,这才将那盛放着紫玉龙涎花的玉盒缓缓打开。
一抹瑰丽的紫色光华,伴随着沁人心脾的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静室。
看着这株得来不易的灵花,林清妍心绪平静。
她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了一段宝贵的时间。
陈家为了脸面,短期内绝不敢再大张旗鼓地搜捕她。
而那位吴老,成了唯一的猎手,行动必然会更加隐秘和谨慎。
这就够了。
她取出丹炉,指尖一弹,一簇毁灭之焱跃然而出,静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待到九转蕴灵丹炼成,她的实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到那时,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