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胁她,再敢跑一次,就让她亲眼看着家人被凌迟。
当然,他也给了她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只要她乖乖当好三年的美人盂,就赐她一颗筑基丹,还她自由之身。
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下,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强忍着恶心,扮演着这个供人吐痰的器具。
“高!实在是高!”姜玄第一个反应过来,对着陈天宇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陈兄会玩!这样的美人盂,改天我也得弄一个!”
“没错没错!比那些凡俗的歌姬舞女,有格调多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再无半分怜悯,只剩下**裸的占有欲。
陈天宇听着众人的吹捧,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的念头,竟然会在云霄城的权贵圈子里,掀起一股以美人为痰盂的畸形风潮。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谁家的美人盂更漂亮,更听话,谁就倍有面子。
酒过三巡,雅间内的空气愈发浑浊。
陈天宇缓缓站起身,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嗝。
他醉眼惺忪地扫过座中几人,脸上挂着一种神秘又扭曲的笑意;“此地,终究是无趣了些。
我新得了处好地方,那里的乐子,可比这美人盂刺激百倍!
诸位可有胆子,随我一同去见识见识?”
那几个纨绔子弟早已被陈天宇的玩法折服,此刻听他这么说,哪里还有不从的道理。
“陈兄都说刺激了,那定然是天上难寻,人间绝无的妙处!”
“我等必须得去开开眼界!”
“同去,同去!”
几个人歪歪扭扭地搀扶着,跟着陈天宇走出了天香楼。
夜风一吹,酒意更浓。
他们穿过几条灯火昏暗的小巷,最终停在了一栋挂着红灯笼的小楼前。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落红楼。
推门而入,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脂粉气混合着某种幽香,扑面而来。
一个风韵犹存的老鸨扭着腰肢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哎哟,少东家,您可算来了!
楼里最近又到了几批新货,水灵得很,您要不要尝尝鲜?”
陈天宇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道:“全都叫出来,今天兄弟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切花销都算我的!”
众人立刻爆发出阵阵恭维,吹捧着陈天宇的仗义。
随着老鸨拍了拍手,楼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十余个看上去不过豆蔻年华的少女,被推搡着站到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