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无措地走上前,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周师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长得……挺成熟的,一看就很聪明,不像温小柔那么笨……”
话音未落,周韵儿的哭声更大了。
安紫芸身后的另外三名五行门女弟子,看向凌千末的表情,已经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端木巧在一旁看得直乐,她拍了拍凌千末的肩膀,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行了,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凌千末彻底蔫了,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
林清妍看着这一场闹剧,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周师妹,我来问你,你觉得,什么是人间炼狱?”
周韵儿的哭声一顿,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林清妍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林清妍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将活生生的人当成痰盂,用嘴去接主子吐出来的污秽,这算不算?
将一个个少女扒光了衣服,用身体组成椅子,任由旁人抚摸品评,稍有动弹,便用烙铁在身上留下印记,这算不算?
将人手脚砍断,眼睛挖掉,封住喉咙,泡在药缸里当成藏品日夜观赏,直到身体腐烂,这算不算?”
每说一句,周韵儿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到最后,她已经忘记了哭泣,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惊骇与恐惧。
不只是她,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端木巧,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我们这次要对付的,就是做出这些事情的畜生!”林清妍的视线落在周韵儿身上。
“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足够纯净、足够无辜的诱饵,去接近那个以折磨少女为乐的禽兽。
你不是在扮演一个无知少女,你是在为那些被折磨致死的冤魂,递出索命的钩子。
这件事很危险,但如果你做了,你救下的可能是未来更多无辜的女孩。”
石林间,一片死寂。
周韵儿怔怔地看着林清妍,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火焰。
那火焰里,有愤怒,有同情,更有了一股决绝。
她用力地抹了一把脸,站直了身体:“我明白了,这件事我做!”
安紫芸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林清妍:“清妍,接下来怎么做?”
“紫芸你施展幻形术,将韵儿师妹的气质再调整一番,务必做到天衣无缝!”林清妍安排道。
“江师兄,你负责去城中最大的茶楼散布消息。”
江笑点头:“没问题,该散布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