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药缸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缸壁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污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与药草混合的怪味。
陈薇和陈柔看到这只药缸,身体同时一颤,那是她们永生难忘的噩梦。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方为公道。”林清妍的声音清冷。
“他喜欢收藏,那便让他自己也成为收藏品吧。”
她又取出几瓶丹药和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在姐妹二人面前:“这些丹药可以吊住他的性命,让他不会轻易死去。
至于这把刀,该怎么用,你们比我清楚。”
陈天宇看着那只药缸,看着那把匕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溃。
他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拼命地在地上扭动,试图远离那代表着地狱的器物。
端木巧冷哼一声,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脊骨上,让他动弹不得。
“吵死了。”她嫌恶地皱眉,脸上却带着快意。
“当初你对那些女孩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凌千末则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看了一眼正在被拖向药缸的陈天宇,低声对林清妍说:“师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残忍?”林清妍回头,凤眸中一片冰寒。
“那你觉得,将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四肢斩断,做成收藏品,直到腐烂,就不残忍了吗?”
凌千末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是个莽夫,习惯了刀剑分生死,快意泯恩仇。
这种阴毒而绵长的报复方式,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
但他同样清楚,陈天宇的罪行,远非一刀杀死那么简单。
“我明白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山谷的另一边,陈薇接过了那把匕首。
她的手在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她一步步走向被端木巧踩在脚下的陈天宇,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惨死于他手中的姐妹尸骸上。
陈柔跟在姐姐身后,她的恐惧早已被更深沉的仇恨所取代。
“呜……呜呜……”陈天宇看着逼近的姐妹二人,眼中流露出哀求。
他疯狂地摇头,试图唤起她们一丝一毫的怜悯。
陈薇在他面前蹲下,用匕首的平面拍了拍他的脸。
“陈大少,还记得我大姐陈月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钢针,一字一句地扎进陈天宇的心里。
“她被你砍断手脚之前,也像你现在这样求饶,你当时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