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我们两家,未来的百年基业!”
昏暗的密室中,两个男人贪婪的笑声与美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预示着一场新的饕餮盛宴,即将开始!
城主府,书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却驱不散室内凝固如冰的阴冷。
啪!
一只价值千金的琉璃盏被狠狠掼在地上,碎成齑粉。
焦宇铭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狭长的眸子里充斥着血丝与疯狂。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在他神魂中炙烤。
端木俊的漠然,林清妍的巧言,散修们的嘲弄,还有最后那些人看向他时,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戏谑。
他是云霄城主,在自己的地盘却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欺软怕硬的软蛋?”
焦宇铭仿佛能听到全城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嘲笑笑他的无能。
“一群蝼蚁,一群该死的蝼蚁!”
他一拳砸在身前的紫檀木书案上,坚硬的桌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书房角落里,一个身着灰色长衫,气质阴柔的中年幕僚自始至终都垂手而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对这暴怒的场面司空见惯。
直到焦宇铭的声音稍稍平复,他才缓缓开口:“城主,怒火烧不掉耻辱,只会让您看起来更加无能狂怒。”
焦宇铭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吴先生,难道你也觉得本座错了吗?”
被称作吴先生的幕僚抬起头:“城主没错,错的是那些不知死活,胆敢冒犯您威严的蠢货。
玄天剑宗我们暂时动不了,但云霄城里多的是可以用来擦拭您威名上污渍的抹布。”
焦宇铭眼中的暴虐渐渐被一丝阴冷的算计所取代:“先生的意思是……”
“杀鸡儆猴!”吴先生吐出四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昨夜那只鸡被鹰叼走了,但城里还有两只正迫不及待地伸长了脖子,等着城主您手里的刀!”
就在此时,一名亲信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城主!不好了!”
焦宇铭眼神一厉:“说!”
亲信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道:“刚刚得到消息,王家和李家的人,正大张旗鼓地朝着陈家的灵草园和城北的灵石矿脉去了,看那架势是要直接接收了!”
“好!好得很!”焦宇铭怒极反笑。
“他们这是当本座死了吗?
一群狗东西,真以为本座的刀砍不了玄天剑宗,就砍不了他们了?”
吴先生的脸上,笑容愈发浓郁:“城主,他们不是当您死了,他们是在试探。
试探您这头被触怒的猛虎,究竟还剩下几分威风。”
“既然他们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个清楚!”焦宇铭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森寒。
“本座要让全城的人都明白,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我焦宇铭养的狗!”
“主人没发话,谁敢抢食,我就敲碎谁的牙,打断谁的腿!”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厉声喝道:“传令玄甲卫,全员集结!
让王家和李家的人知道,谁是这云霄城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