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教我,在这醉春楼,守规矩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子吗?”
老鸨脸上的笑容一僵,她从这诡异的气氛中,嗅到了一丝不安。
“你想说什么?”
林清雪站了起来。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纯真而又残忍的弧度。
“我发现,还有另外一个法子可以也就可以让我活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小小的身体突然动了。
快到根本不像一个八岁的孩童!
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根磨得锋利的银簪,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刺向老鸨的眼睛!
“啊——!”
老鸨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捂着鲜血淋漓的眼眶,转身就想跑。
可林清雪的动作更快。
她绕到老鸨的身前,另一只手上的簪子,精准地刺穿了老鸨的喉咙。
咕噜……咕噜……
鲜血混合着漏气的声音,从老鸨的喉咙里发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亲手养大的摇钱树。
身体抽搐了几下,便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这办法就是,成为制定这个规矩的人,一样可以活下去,而且活得更好!”
林清雪没有去攻击这个时空的法则锚点。
她选择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来亵渎这段记忆。
最终,所有的景象都化作最纯粹的黑暗。
玄天剑宗,宗主大殿。
殿内气氛沉凝如铁,香炉里燃着最高品的静神香,却压不住那股山雨欲来的躁动。
殿外,三道身影踏着晨光而来,径直步入大殿。
为首之人,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明明身形并不魁梧,却仿佛是这方天地的中心。
正是凌霄阁的定海神针,青云剑尊。
他身后,是掌门司马萧和首席弟子江墨染。
殿内,玄天剑宗掌门周云海端坐于主位,他身侧,除了楚惊涛之外的六峰峰主,悉数在列。
“剑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周云海缓缓起身,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青云剑尊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周云海的脸上。
“十年了,贵宗的林清妍,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林清雪,至今杳无音信,实在令人唏嘘。”
司马萧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是啊,两位都是北域万年不遇的奇才,就这么没了,着实可惜。”
战峰峰主端木俊重重地冷哼一声,却并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