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棉帘,就见郑师傅已经在灶台后忙活。
另一边,周大哥正拿着扫帚清扫门前的积雪。
“掌柜的来了。”
周大哥直起身,往她身后看了看,“哎,今儿怎么一早到店里来,没去宫里?”
“暂时不去了,这阵子先在铺子里守着。”
桑南枝往屋里走,“郑师傅,今儿炖菜多备点料,昨儿那萝卜羊肉卖得好。”
“哎,早备上了。”
郑师傅掀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白雾裹着肉香漫出来,“就等你发话呢。”
一上午过去,铺子里陆陆续续来了些客人,都是熟面孔。
大部分都是听了昨天炖菜的事儿,好事着一早跑了过来想尝尝鲜。
一来二去,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
桑南枝坐在柜台后,一边算账一边留意着门外。
可直到日头爬到头顶,也没见什么异常动静。
“没准……真是我想多了。”
桑南枝揉了揉太阳穴,“说不定王元宝就是一时气急,过后就忘了?”
“者柯南说……”
黄寡妇刚接话,转眼就看到负责采买的伙计小张慌慌张张跑进来。
“掌柜的,不对劲。”
张大爷的小孙子喘着气,手里的空篮子晃悠着,“您交代我我去城西那家粮铺买米,原本是商量好的……”
“结果人家却说粮食吃紧,暂时给不了咱了。”
“给不了?”
桑南枝猛地周期唛头,“为啥,咱又平常又没拖欠过。”
“我也问了,可那掌柜的支支吾吾,就说……就说老板有吩咐,咱南枝小筑的生意,他们不做了。”
小张急得直搓手,“我又去了旁边两家,结果都一样,说啥也不肯卖粮给咱!”
桑南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如果是一家,自己还能理解……
可连续几家都是这样,那这就不是巧合了。
王元宝昨儿刚来过,今儿粮铺就集体断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