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气息在外公周身涌动,形成一圈气场,以身体为中心**开,那些疯狂刺来的鬼手,在接触到这气场的瞬间,轨迹被强行带偏。
太极拳的圆转化劲被外公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看似轻柔的接触、牵引、推送,都精准作用在鬼手最脆弱的发力节点上。
卸力,导引,借力打力。
一只鬼手被他牵引着撞向另一只,两只撞向第三只……混乱在鬼手群中蔓延。
然而,这诡异的血雾似乎有着无穷的再生能力,被打散的气化鬼手很快又重新凝聚,攻击更加疯狂。
意识里传来外公一声冷哼。
下一瞬,拳势骤变。
那股圆融绵长的气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刚猛暴烈。
沉肩,坠肘。
拧腰,送胯。
八极拳顶心肘自下而上,反身再接一个鞭拳,动作迅猛,每一次踏步都震得脚下青砖脆响,每一次出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
澎湃的阳气如同实质的火焰,灌注在拳、肘、肩的每一次撞击之中。
凡是被那刚猛拳劲撞上的鬼手,就会被瞬间崩裂溃散。
“呜哇!”
血雾深处传来的嘶嚎变得更加疯狂尖锐,充满了痛苦和暴怒。
那声音……分明就是一个被激怒的孩童在歇斯底里的哭嚎。
这声音让我意识到不对。
之前在外面,宗祠里第一次传出的咆哮,苍老而充满压迫感。
可这血雾里发出尖啸的,却是一个孩童的声音。
难道说,这里面有三只邪祟?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外公控制已经将周围扑来的鬼手群清理一空。
他收拳站定,微微喘息,周身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那是气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翻涌的血雾被逼的退开了一段距离,形成一个真空地带,里面残留着丝丝缕缕正在消散的青烟和焦糊味。
那些被打散的鬼手重新融入血雾,不再有任何鬼手出现,似乎那血雾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忌惮外公。
脑海中,外公的声音带着困惑。
“咦……这玩意儿……不对劲啊!碎而不散,灭而不消,这他娘的,不是一般的邪祟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