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楚牧笑了。
“搞半天,原来你是怕我滋生野心,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还以为你是我兄弟,会理解和支持我的做法,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从此陌路,这样你就不用怕我万劫不复的时候,牵连到你。”
“你说什么?”
陆弥龇牙,看起来像是要咬死楚牧。
“有种你踏马再说一遍!”
楚牧面无表情:“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连你都不能理解我,天底下有谁能理解我?我不需要你这种兄弟!”
“好好好!”
陆弥猛的从怀里拿出一块金色令牌:“北境主帅楚牧,接令!”
“奉国主之命,责令北境主帅楚牧,即可返回北境,永久不得踏出北境半步,若有违背,诛三族!”
一字字,一句句,冷厉万分。
凌雪陡然抬头,脸上满是震惊。
她本以为是两兄弟闹着玩,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要决裂了!
更让她不敢置信的是,国主对楚帅下禁足令了!
上任国主曾对镇南王沈从戎下禁足令,导致沈从戎迄今为止,不曾踏出南疆一步。
连惊蛰之日,国主寿辰,都是沈印月代劳。
如今,轮到楚帅了么?
楚牧沉默。
“北境主帅,接令!”陆弥大吼。
“不接。”
楚牧冷声回应,从怀里拿出北境主帅令,直接扔在地上。
“即日起,我不再是北境主帅!这禁足令,我不接受!”
“你……”
陆弥目眦欲裂。
“无视国法,违抗皇命,楚牧,你真以为没人敢杀你?”
楚牧争锋相对,放声怒吼:“没错!我赌没人敢杀我!你能如何?”
陆弥双目几欲喷火,强行忍耐下来,脸色冰冷得犹如北境万载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