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家在法外之地成功立足,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圈子,就能凭此,往三国安插一批又一批的探子。”
“到了那时,对楚先生和北境的帮助极大,于情于理,楚先生都不会放弃陆家。”
楚牧恍然大悟。
对陆红菱的聪明程度,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这哪里是走一步看三步?
都看到一百步去了!
当陆家和楚牧同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时候,还用担心楚牧不会庇护陆家么?
道理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楚牧好奇问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我能代表北境?”
陆红菱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打算毫无隐瞒。
“不瞒楚先生,我当初虽然一直听堂哥说楚先生如何如何厉害,却也并没有觉得楚先生就能代表北境。”
“事实上,不管是楚先生,还是其他人,我设想中,陆家合作的对象,一直都是北境主帅。”
听她这么一说,楚牧了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如果北境主帅不是楚牧,也能看到陆家的价值。
跟陆弥的关系,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难怪陆弥打电话让我救你,你确实是个厉害的女人。”
“红菱担不起楚先生夸赞,只是想方设法,为陆家谋求一个未来罢了。”陆红菱一如既往的恭敬和平静。
沉稳心性可见一斑。
楚牧来了兴趣:“那你猜猜看,京城陆家是不是真的会倒下。”
陆红菱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开口。
她知道楚牧在考验自己。
只是,她身在云城,能得到的情报消息太少。
楚牧看着沉默的陆红菱,也不急着催促,慢条斯理的喝着茶,随便翻看资料。
直到将近五分钟过后,陆红菱才开口:“天龙重建百年,现在看似安稳,实际上暗流涌动,并不太平,内忧外患众多。”
“我觉得,国主就算是想清理世家,现在也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卢家之所以倒下,是因为曾经的内阁长老卢近林触碰到了国主的红线。”
“陆家并没有,所以眼下的境地,无非有两种情况。”
楚牧饶有兴趣道:“继续。”
陆红菱抿了抿嘴唇:“第一,陆家与国主在演戏,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会迫不及待的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