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浏览了一遍凌雪递来的资料,楚牧笑了笑,道:“去把他们叫来吧。”
“他们?”
“嗯。”
凌雪似乎想到了什么,离开政务厅后,朝议事厅而去。
然后便看到,天策等人全都在场。
明明走了,却又不约而同全都回来。
看到凌雪,众人松了口气。
凌雪同样,彼此相视一笑。
这种默契,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
“走吧,楚帅要见你们。”
“嘿嘿,走走走……”
一行人来到政务厅,楚牧好整以暇放下手中笔,道:“知道你们没走,咱们随便聊聊,我这一招,叫做以退为进……”
……
“楚牧!”
“该死的楚牧!你是真该死啊!”
主帅府东角,魏武落脚的住所。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才觉得拔凉拔凉的心脏暖和了一些。
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他倒也不怕楚牧能听到。
手下人已经摸排了附近,保证没人监视。
“大人,那楚牧不肯放权吗?”心腹问道。
魏武冷声道:“他要是不放权的话还好说,我直接向国主告状,可这该死的楚牧抬狡猾了,他不是不放权,而是彻底放权,让我代理他总管北境一切事物。”
“这……难道不是好事?”
“好个屁!你个没脑子的蠢货。”
“这北境是谁的北境?名义上是天龙的,是国主的,可实际上,是他楚牧的。”
“大大小小的将领,从上至下,哪一个不是对楚牧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我初来乍到,能夺权?哪怕真掌权了,谁服气,谁肯听?”
一想到会议厅内众将领恨不得把他生吃活剥的眼神,魏武又觉得心头冰凉,连忙再灌两口热酒。
心腹恶狠狠道:“不听就军法处置……”
“处置?老子敢斩谁?你特娘是想让老子死无葬身之地?你还真以为国主是让我来夺权的?老子就是个倒霉蛋,来给楚牧上眼药,恶心他……算求,跟你说这些有毛用,听都听不懂,滚滚滚,让翠儿来陪我。”
“大人……这不是您的府邸,是北境主帅府啊……走得急,您的几位小娇。妻一个都没带来……”
魏武这才想起,越发抓狂,恶狠狠道:“行,你留下来陪我。”
“属下告退……”
心腹吓得亡魂大冒,连忙落荒而逃。
真要留下来,小雏菊不得变向日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