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哪位统兵,诸位看着办吧。”
说完,韩真走到藏剑身旁空座坐下。
藏剑关切看向韩真,没说什么,眼神却让韩真心头一暖,有些自嘲。
拼死拼活不顾一切守护的国家,到头来差点成了替罪羊,反倒是一个他国人,无条件信任,无条件护着。
“蛮国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还用说?亡我之心不死!”
“大意了,咱们现在总共才十五万可战之兵,不够……”
“那就继续调兵过来!”
“呵呵,说得好听,调兵过来难道不要粮草补给?来得及调动吗?”
“蛮国怀着必破之心而来,我们仓促应战,很被动啊。”
“东部边境战区简直是……要不是连连失利,我们怎么会……”
看众人说着,这又是想找替罪羊了。
藏剑冷笑连连。
一群狗东西,入侵者都快大军压境了,还在这推诿责任,简直烂透了!
“兵肯定是要调的,不过咱们有神尊要塞,地利人和都在,而蛮军的粮草只够三天,咱们只要撑过三天就行。”
“光是撑过三天?咱们不得把丢失的东部边境给夺回来?一旦蛮军继续增兵,占稳了边境要塞阵地,随时能再进攻神尊要塞,能挡到什么时候?”
“所以不但要打,还要赢,要彻底把蛮军赶出我们的边境地区!”
“那就商量着拿个主意出来吧,咱们各自为战肯定不行,得要统筹分配,齐心调度。”
“所以……这统帅之位……”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闪烁起来。
一桌子蝇营狗苟,心思各异,无论是想当逍遥土皇帝的,还是想颠覆皇族自己掌权的,亦或者其他,都不可能轻易交出自己的兵权。
哪怕是暂时的也不行。
“我觉得刁老可以。”
沉默中,一人率先开口,朝一个白胡子老头拱手:“刁老德高望重,人品心性能力都能服众。”
“呵呵,老夫老了,心有余力不足,还是另选一个能力强的吧。”
老头笑呵呵摆手,看似在拒绝,实则眼睛四处打量,想看看有多少人拥护自己。
“刁老一生为国付出太多,确实不该继续麻烦刁老,我觉得秦州牧就不错,身为玄州州牧,抗击蛮国,守卫玄州,本就是分内之事。”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