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衍天从来都习惯性以最大的恶念去揣测旁人。
衍天光溜溜,女人用药糊上手,动作熟练,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
来不及感慨自己不干净了,衍天就感觉自己的把柄落入人家手中。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灵魂升空。
“那里不可以……嘶……”
衍天脑袋不自觉往后扬起,倒吸凉气。
有种痛,不足为外人道也。
后续的时间,衍天一直浑浑噩噩。
女人给衍天上完药后,洗了手,拿着针线缝制衣服。
衍天喃喃道:“楚帅也是你上药么?”
“楚帅?名字有点不要脸。”
女人回答道:“他不用上药。”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回答,衍天突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我昏睡多久了?”
“三天。”
“才三天?”
讲道理,跟这女人说的那样,骨骼筋脉尽碎的话,三天时间能下床?
就算是无方妙手回春,也得三个月吧?
这女人的医术,难道比无方更厉害?
比七品鬼医厉害,难道是八品的神医?
衍天摇摇头。
太年轻了。
哪怕有楚牧这种妖孽级的存在,他也不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能在二十多岁的年龄,成为神医。
“多了少了?”女人问。
衍天想了想道:“少了。”
女人说道:“我可以让你多躺一段时间,躺到你想起来为止。”
“不用了。”衍天失笑摇头。
“你很喜欢笑?”女人眸子看着衍天,有些疑惑。
“没有吧。”衍天回答。
女人便皱眉:“昏迷的这段时间,你习惯嘴角上翘,是在笑吧?”
“不能笑?”
“不是不能,是我不喜欢。”
女人道:“看到你笑,我就想让你吃点苦。”
衍天:“……”
简直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看在这女人救了自己和楚帅的份上,衍天立刻……
送她一个霸道、邪魅、狷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