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真要本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你最大的丑闻么?”
帝恒眼神深邃而冰冷:“如果你现在退去,本皇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你离开天龙,无论你去哪里,本皇都不管。”
“呵。”
帝丰不屑轻笑:“好皇侄,你皇叔已经站在这里,国主之位唾手可得,你觉得皇叔会走么?”
帝恒叹息摇头:“何必呢……”
“杀啊!!”
“结阵!冲击!纵横!勾连!撞!”
震天的嘶吼声,从殿堂外传来。
“国主!是金龙卫!五万金龙卫!”
有身披战甲的将领匆匆快步跑来,带着惊慌神色,朝帝丰跪地汇报。
帝恒眼中杀意泛起。
“国主?皇叔你太大逆不道,这天龙,本皇才是国主!”
“五万金龙卫,确实是大手笔啊。”
帝丰脸上泛起怒容。
帝恒坐了下去,淡淡道:“皇叔,你谋划了二十年,本皇却只是谋划了两个月而已。”
“从楚牧告诉本皇修罗山发生的事情之后,本皇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但皇叔你太能藏了,本皇总不能千日防贼,只能想办法引蛇出洞。”
“楚牧……”
帝丰撇撇嘴:“坏我好事,屡次针对他,都难以得逞,年纪轻轻,倒是一个人物。”
“是啊,灵国的田军帅等人,率大军围攻,出动十八个宗师境,依旧没能杀了楚牧,你说气不气?”
帝恒笑问:“你送田军帅的一万黑甲,亏了吧?”
“有点亏,但不多。”
两人平静交谈,似乎完全忽略了外面震天的厮杀声。
“楚牧如此人物,还不是被你打为叛国者,生生追杀进兰诺森林。”
“帝恒,你成为国主这几年,睡不安稳吧?”
“沈从戎坐镇南疆三十余年,南疆战区只闻沈从戎,不见国主。”
“西原的季文臣虽然是个莽夫,奈何他有个忠心耿耿的谋士,让你对西原的图谋次次落空。”
“东海战区的海东青,看似好掌控,实则也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物。”
“楚牧虽然年轻,在北境的威势却比沈从戎还犹有过之。”
“啧啧……你这国主当得,确实不如你父亲。”
帝恒闻言,神色平静道:“皇叔说得没错,本皇确实想收归四方战区兵权在手,但四大战区终究是天龙的四大战区,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背叛天龙。”
“哪怕季文臣莽夫脑抽,也有魏寻时时提点。”
此时,远在小黎国的季文臣突然打了个喷嚏,警惕四望,总觉得有人想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