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到消息,帝丰已经封锁京城,看来是打算裹挟京城数百万百姓,来威胁我们。”
众人神色沉沉。
打仗会死人,这个谁都知道。
他们能接受的麾下将士战死。
但如果波及到普通百姓,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也不用太过担心,帝丰想要的是国主之位,并不是想毁了天龙。”
“他现在的举动,反倒是证明了他信心不足,生怕我们打去皇城。”
“总归是要打的,怎么打,还要好好计算一番。”
“本来是应该速战速决的,不过现在看来,倒也没那么着急。”
众人一番合计,准备各自先回战区。
诚如帝丰所言,几人的思量,都是天龙的和平和安定,而帝恒这位国主的安危,貌似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时局易变,我就不留诸位了,还请各位回去后做好准备,为天龙而战!”
沈从戎起身道:“北牧王等着本王好消息就是。”
“告辞!”
“不送。”
楚牧送几人出了主帅府。
临走时,沈从戎突然道:“北牧王,聊聊?”
“也好。”
两人身形一跃,单独上了英灵塔。
看着那塔内每一块砖石上面刻满的名字,沈卓叹道:“悲壮北境,英勇无双。”
北境环境最恶劣,也一直面对着最穷凶极恶的蛮国。
天龙重建后这百年,战损方面,北境一直居高不下,几乎能达到其他三大战区的总和。
楚牧沉默片刻,道:“镇南王,不如开门见山。”
两位年龄相差二十多岁的王者,彼此目光灼灼。
沈从戎说道:“天龙有楚牧,确实是万民之福,只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如俗话说的那样,福祸相依。”
楚牧闻言嘴角勾了勾,笑道:“镇南王是在忌惮我?”
沈从戎摇头,目光看向远方莽莽:“很多时候,个人意志,无法逆转大势所趋。”
楚牧知道沈从戎是什么意思,问道:“当年镇南王巅峰的时候,应该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相信也有不少人怂恿你坐上去,也因此才被上任国主下了禁足令,镇南王怎么想的?”
沈从戎道:“我沈从戎这辈子,眼里一直是天龙万民,而不是那张冰冷的椅子,无论上面坐的是谁,只要国富民强就行,反之,本王会不惜代价把他拉下来!”
这番话霸气得让人心悸。
楚牧笑道:“我所想,跟镇南王一样。”
沈从戎深深看着楚牧:“无论是不是一样,你我一南一北,此生希望没有再见的时候。”
楚牧正色道:“皇城脚下再见一次,以后就不再见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