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之前说得坦然大方,说不定明天就由开始玩弄帝王权术。
毕竟高处不胜寒,无论是谁,坐在那个位子上,都避免不了。
四人举杯共饮,旋即眼睛亮起。
“这酒……”
沈从戎三人目光火热的看向楚牧。
楚牧老神在在,并不回答,只是说道:“没多少,别想了。”
季文臣瞪着眼睛道:“不行,你小子可不能藏着掖着,哪怕国主国宴上的特供美酒,跟这比起来也跟泔水没什么区别,你已经拿出来了,还想藏回去?没门!”
“大胆!”
百展厉喝:“怎么跟北天王说话的?你区区一个凌西王,也配?”
而后立刻对楚牧说道:“北天王,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拿下他,让他给您磕头认错!哪怕舍了这条命,我也无怨无悔!”
“你踏马做个人吧!”
季文臣咬牙切齿,只觉得百展比以前的海东青还要招人恨。
楚牧笑而不语。
沈从戎同样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一把夺过白玉酒瓶,对着嘴仰头就灌。
“沈从戎你不当人!”
“留点!!”
季文臣和百展惊怒大叫,却已经来不及了。
本就不多的美酒,被沈从戎几大口喝了个干净。
放下酒瓶的时候,沈从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双眼都变得有几分迷离。
迎着两张咬牙切齿的脸庞,他长长呼了一口气,而后轻声念道:“秀慈……我想你了。”
霎时间,一片寂静。
百展瞪大了眼睛。
楚牧若有所思。
季文臣则无声摇头,脸上泛起一抹怅然。
“秀慈……赏花么?你看这花,开得正好……”
沈从戎起身,走到一旁,对着一盆鲜花,涨红如血的脸上,泛起满含温情的笑意。
百展鸡皮疙瘩直冒,怔怔道:“南天王他……他……醉了?”
楚牧点头:“是醉了,这酒叫‘梦回’,是我北境军师的红颜知己所酿,以南天王半步战神境的实力,喝下这大半瓶,也要醉上好几天才能醒。”
“不过酒醒之后,对南天王的武道修炼益处很大……秀慈是谁?他老婆?”
季文臣沉沉开口:“这个我知道。”
立刻,楚牧和百展看向季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