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北境将士,嘴唇咬破,浑身颤抖不休。
“结阵!!!!”
霸刀歇斯底里:“北境就算……”
“住口!”
楚牧怒吼着打断霸刀的话,一字一顿道:“没有本帅允许,谁也不准动手!”
“楚帅……”
“这是军令!”
喉咙已哽咽,像是吞了刀剑。
一股股煞气,疯狂萦绕,却没有目标去发泄,憋闷至极。
“衍天。”
含羞扶起衍天。
四目相对。
衍天嘴唇颤抖。
有万千的话想说。
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其实早就有这一天的准备了。
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心理准备,像是被蚂蚁蛀空的大堤,轰塌得那么彻底。
留住含羞?
太天真了!
战神境的强者,生命层次都与宗师境不同,一如那宫装女子,北境手段频出,也不过是伤到对方而已!
这等超凡的人物,手段底牌层出不穷!
没有对等的强者应对,人再多又能如何?
含羞在笑。
即便泪水如同已经断线的珠子不断滑落。
她始终在笑。
“我给你准备了很多药浴包,已经装好了,你每天泡一泡,可以改善增强体质,促进武道修炼。”
“还有十几瓶丹药,疗伤的、补气的,都在你衣柜里面。”
“我给你缝了一些衣服,春夏秋冬的都有,可以穿很久了。”
“我屋子下挖了个地窖,存了十几瓶酒,数量不多,你省着点喝。”
“枕头底下,我放了一幅画,画的是我自己,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
衍天摇头,双目猩红:“别说了……”
“这辈子能遇到你,其实我已经知足了,就算不能长相厮守,起码咱们也已经算是夫妻……”
“别说了!”
衍天一把将含羞紧紧拥入怀,用力,再用力。
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中年女人眉头一皱,伸手虚抓。
衍天被抛飞出去,含羞却身不由己,飘然落在中年女人的身旁。
“衍天,再见……”
“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