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闭月你真是我的开心果!听你这么一说,本少心情就好多了。那楚牧,说不定明天就曝尸街头了!”
轰!
梁己辉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楚牧,以及那吓得呆若木鸡的中年妇人,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楚牧?!”
梁己辉瞳孔骤然收缩。
“我明天会不会死,尚未可知。”
楚牧语气平淡无波:“但你今晚,必死无疑。”
“你想干什么?!”
梁己辉色厉内荏地喝道:“这里可是神都!是千乐坊!你敢在此闹事?本少乃是中郎将,家父是镇国侯!你以为你有资格动我?”
楚牧缓步走入包厢,瞥了眼桌上的酒水,随手拿起一壶抿了一口。
似乎不甚满意,摇了摇头,这才对梁己辉说道:“若本帅此刻杀了你,会有什么下场?”
“你……”
楚牧轻笑:“是锒铛入狱?还是被就地正法?”
“自然是死罪!”梁己辉厉声回答。
楚牧点了点头:“本帅横竖都难逃一死,对吧?既然如此,不如拉你做个陪葬。”
梁己辉闻言,转身就想逃!
他听得出来,楚牧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
此人并非来此示威,而是真的想要杀他!
就在这神都!
在这千乐坊!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杀他!
然而,梁己辉还未跑出两步,脚下便是一顿。
他下意识低头,只见自己腹部已然多了一个血洞。
鲜血如同泉涌,混杂着肠子等内脏,疯狂外溢。
他徒劳地用手死死捂住,鲜血却依旧不断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极致的绝望,瞬间充斥了他的眼眸。
天旋地转间,他看向那些平日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
“救我……快救我……救……”
无人敢上前。
甚至连他最为疼爱的闭月,也只会惊恐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你……陪葬……呵……”
梁己辉未能笑出声,生命已随着鲜血流失殆尽。
他仰面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再也无法闭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