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一句。”
“说来听听。”
徐晚转头,目光定定地望着他:
“以后,好好地,为了你自己活着。”
林妄站在那里,沉默了半晌,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话说出口的时候,风又起了一阵,这次更轻了些。
“那我可记下了。”徐晚笑了一声,但眼眶却微微泛红,“你以后要是敢乱来,我就用线把你捆墙上。”
林妄耸耸肩,“那我就得提前做点准备。”
“什么准备?”
“把宿舍的墙加固一下。”他说得正经,语气却是轻松的。
“那好啊”徐晚扑哧笑出声,情绪终于缓了下来。
眼前是校区的外门,门口灯光还亮着,巡夜的人影映在地面,拉得很长。
林妄站在门前,停下脚步,看着熟悉的院墙、熟悉的楼宇,还有脚边那条洗得发白的校道石砖。
他忽然觉得,回这个地方好像不再那么沉重了。
然而脚刚踏进校门那一刻,他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巡夜岗的灯光还亮着,院墙阴影下却多了一排站姿笔直的身影。
一眼望过去,制服颜色略深,不是学校的保安队,而是隶属于联邦监察科的外勤小组。
他们并没有挡住林妄的路,只是齐齐侧头看了他一眼,像在等一个命令。
林妄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是步伐一顿,像往常一样扫过打卡点,顺手把指纹贴了上去。
“林妄。”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他偏过头去,就看到秦娅站在校道边的梧桐树下,身上穿着干练的短风衣。
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是早就等在这里了。
林妄知道,该来得终究还是来了。
“走吧。”她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压住场子。
“去哪?”林妄不动声色地问。
“教务楼四楼。”她转身往前走,留下一句,“有些人,想见你。”
林妄眼里掠过一丝冷意,却没说什么,抬脚跟了上去。
楼道空无一人,楼上的灯也只开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