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懂。
哪怕封缄的压制波能稳定一部分空间,净化教设下的那些感知粒子已经像沙一样洒满了整个中段。
他们会变得迟钝,会头晕,甚至可能会在半路上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头。
但他们别无选择。
“走。”临栖转身重新带路,“这还不是最烂的局面。”
“最烂的,是我们一个人都逃不出去。”
小队迅速调整队形,从井道切入偏北的通风管道。
通道越来越窄,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烧肉气息。
那不是厨房传来的,是墙后那些被进化教引爆的尸体。
“他们疯了。”一个声音从后方低低传来。
“他们本来就疯了。”长明冷冷说,“但疯子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疯,而是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共振声。
临栖停下脚步,抬手让众人屏息。
他们躲在一段拐角处的金属通道中,耳边只有低低的嗡鸣声。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支联邦支援小组从另一侧走廊出现。
不是普通狱警,是带着异能压制装置的清理队。
每一个人背后都背着一台类似背包的能量折叠器,他们眼神冷硬,显然是来终结这场闹剧的。
“转向。”临栖一边后退一边迅速看图,“还剩一条——原先的废物回收井。”
“通着哪里?”长明问。
“D-1旧供能线。”临栖眉头皱紧,“那里通风差,且已多年废弃,墙体有坍塌风险。”
“那就走。”长明回得毫不犹豫,“哪怕我们是死在这里,也不能被抓回去。”
几人迅速掉头,在地图上的那条废弃通道中切换路线。
短短十分钟,他们已调转三次方向,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走,更危险。
可即便是这样,小队终究还是在拐入D-1旧供能线时被逼到了绝路。
通道尽头是一扇早该报废的铁门,门上爬满了氧化后的红锈,像极了凝固的血迹。
长明冲上去试图拉开,却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哐当,铁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