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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挡我者死（第2页）
从他们衣摆下方暴露出来的银白记录器，到不时闪动的袖口内测装置。
还有那几次极细微却精准到极限的躲避轨迹——他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随机反应。
是预判，是计算。
更准确点说，是数据反馈。
“徐晚。”他低声开口。
“命运线感应一下他们身上的因果值。”
徐晚怔了怔，抬起手指一点，红线如流苏般在空中交织，她闭上眼感应了片刻，然后眼睫一颤。
“不是战斗因果……”她皱眉，“更像……行为采样。”
“果然。”林妄眯起眼睛，声音变得更低。
“他们不是来打的，也不是来帮S-107杀人。”
“他们是来记录的。”
“记录？”程澄愣住，“记录谁？我们？”
“不。”林妄眼神幽深，“记录他。”
他说着，手指一抬，远处那个正暴食鲜血、触须翻飞的S-107再一次跃入他们视野。
“他们是他的观察员。”
“你是说……”廖芷妍嗓音微微发紧，“S-107……是个实验体？”
“一个进化教试验出来的污染者。”
林妄望向那些站成一排的黑袍人，眼神像刀锋贴着肉骨切过。
“而这场战斗，就是一次实际环境反馈。”
“他们在看他变强，在测他极限，在分析我们这些阻力因素的反应。”
“我们……是他们实验记录表上的变量。”
话音刚落，远处那个带头的黑袍人忽然轻轻鼓起掌。
啪啪两声，在昏黄的废土光线下显得格外讽刺。
“聪明。”他微笑着，脸上那张仿佛蜡制面具的嘴角缓缓上扬，“我们原以为，你们只能撑过前十五分钟。”
“没想到，还多给我们采集了十二分钟的实战数据。”
“足够完善S-107的下一个迭代模型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程澄怒吼，右臂赤焰喷薄。
但那黑袍人并不退，只是笑。
“不是我在胡说八道，而是你们还没明白一件事。”他说着，一边抬手，指向那头已经开始第四次异化的S-107。
“你们一直以为，他是失控的失败品，是必须处理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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