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315章 不值一提（第2页）

“这次的项目，”她指尖敲了敲那几份文件，“我们的任务是解剖S-107的尸体。”

林妄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太大反应，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联邦终于还是动了这一步。”他道。

“不是终于，是不得不。”秦娅目光直视他，没有回避。

“你应该知道，除了联邦自己制造的那些失败品，所有污染者来源至今都成谜。”

“传说说是感染，说是边境暴露后的异能变质。”她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角度，“可我们都清楚，传说不值一提。”

林妄轻轻点了下头，他并不打算拆穿她话里的漏洞。

“而S-107不一样。”秦娅继续道，“他曾是能力者，这在他的旧档案里有完整记录。”

“编号、异能种类、训练等级，甚至一次他早年参与的边缘任务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他变异之后，拥有的能力却无法被归类。”她顿了顿。

“他不是因失控而堕落，而是被有意识地改造。”

“进化教的手段。”林妄淡声说。

“没错。”秦娅点头。

“联邦花了太多年搞不清楚这群疯子的底子。S-107算是他们第一次正面拿到的成果。现在，我们要把这个成果剖开来。”

她说得很直白，完全没有科研报告里那种遮遮掩掩的语气。

林妄目光落到文件夹上，一行行项目代号在灯光下泛着淡金的油墨印。

“S级隔离剖解协议，编号【S-107-DS】。”

秦娅收回手指，拉开了她身后那张单人办公椅，顺势坐下。

“我们不是做常规研究，这不是给学院发论文的课题。”

“而是从一个污染者的肌理、组织、异能转化模式、能核稳定结构入手，反推出进化教的改造轨迹。”

林妄没说话，他盯着那些文件看了许久。

秦娅却忽然一笑：“你是不是以为我这就要带你去看尸体了？”

“不是吗？”林妄挑眉。

“你太急了。”她嗓音发轻，“我们连团队都还没到齐。”

她抬手，手掌向桌侧一抹，一个电子板慢慢从桌面升起，亮出一列名单和资料。

“这次的项目组，成员不多，但个个都是联邦在魔药领域的顶尖。”

她指着屏幕最上方一个名字：“沈砚。你应该听过他吧？”

林妄眉心轻挑：“前任第五隔离带负责人？传闻他因为私自更改污染者注射方案被调离？”

“是他。”秦娅神色不变，“但他手上，死掉的污染体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