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335章 你就是钥匙（第2页）

他顿了顿，做了个奇怪的比划，“是把大脑和命线直接对接，把思维转化成现实的方式。”

“那一拳，是意志释放的具象化。”

林妄皱起眉，像是终于被触动：“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感染。”青年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近乎虔诚。

“必须要先接触原初污染源，再通过命线错位，将旧神经结构彻底剥离。”

“这种剥离痛苦得无法想象。”他话锋一转，“所以大部分人会死。”

“你们所谓该死的，是那些承受不住痛苦的人。”林妄眼底悄然聚起一道锋芒。

“你说得没错。”青年毫不避讳，“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污染的问题。”

“就像你，不是每个人在面对S-107那种级别的意识压制时，还能保留自我。”

“你能。”他说，“你是天然的协调者。”

林妄微微侧头，神情像是陷入某种挣扎：“如果……我接受这种转化，会变成什么？”

“你会成为新的物种。”青年笃定道，“联邦给不了你答案，他们只会害怕你，控制你。”

“可我们不同。”

“我们欢迎你发疯，我们允许你释放，我们甚至可以帮你一点一点拆掉那些限制你进化的东西。”

“就像S-107一样。”

林妄忽然低笑了一声：“可S-107已经死了。”

青年却神情一凝：“你以为他死了就没有价值了吗？”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他就算死了，对我们也仍然有着巨大的价值。”

林妄没接话，只是皱眉，努力装作自己被说服的模样。

“林妄，”青年盯着他，声音低了下来，“主教说过，你身上的结构已经出现了三种共振频率。”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你是自发进化的种子。”

“你甚至不用经过污染源的直接侵蚀，只要一步推导，就能跨出那个门槛。”

“而我们——”他摊开双手，“可以帮你迈出这一步。”

林妄似乎动容：“你们要怎么帮？”

对面那名青年显然听出了他的迟疑，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等你见到了我们主教，自然就知道了。”他靠近了些，像是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将是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他顿了顿，声音缓缓：“主教说，真正的神初不能靠强行灌输，而必须自己愿意走入门槛。”

“你的意志，就是钥匙。”

林妄看着他，眼神没什么变化。

只是指尖轻轻扣在椅边，像是在权衡，又像在计时。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门槛。”

青年眯了下眼，随即点头，语气像哄一个已经半步入局的信徒：“会的，很快。”

他说完这句话，却没继续下去，而是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长木柜前，拉开最上层的抽屉。

里面是一些刻着符纹的金属环和浸泡在**里的玻璃试管。

他挑出其中一个试管，像是准备给林妄做下一步准备工作，却就在这时——

整个地底空间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幻觉，是实打实的一震。

灯光顿了顿，随后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