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往目标正面打,而是对着桥下的空气扇出一道扭曲的寒流。
那寒流遇风即凝,结成数百片不规则冰镜,在空中散乱排布,形成一个封片阵。
目标正好撞进去。
瞬间,被数片冰镜划破体表。
它发出了第一次尖叫。
声音极高,穿脑,像指甲刮过湿玻璃。
徐晚从背后跃下,手里握着一根注射管,直冲那东西的下腹部位。
目标扭动着躲避,但郑月精准地控制住了冰镜结构,一片片在它周身形成障碍。
在那一瞬,它像被困进了一座活的冰牢。
徐晚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
她冲进去,在距离目标不到一米的瞬间,猛地跃起,手中的注射器划过一道弧线,扎进它身侧的软骨缝。
咔。
药剂推进。
那一刻,它身上的血管纹络剧烈震颤,像是一团跳动的根须。
然后,它停了。
不是死了,是冻结了。
定格在了跃起的动作里,四肢刚刚抬起,身体还没完全翻转,像是一尊失控之前的雕塑。
徐晚后退两步,大口喘气。
郑月站在她身边,冷静地扫了一眼。
“这东西……进化过。”
“比当初的S-107灵敏得多。”
“自我学习是真的。”
她说完这句,抬手收起冰镜。
第三队开始收尾。
他们将那具冻住的生物装进冷冻箱,打包回收。
一整晚过去,Z-19没有爆发。
只有三名队员受伤,其中一个右臂被撕断,抢救回来后意识仍未恢复。
但目标被控制。
平民无人死亡。
联邦新闻处一最快的速度发了一则通告:
“Z-19城区部分电力系统遭遇不明污染,已处理,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
林妄没有再发新信号。
但他应该知道,他们接住了那颗炸弹。
那具被冻住的S-107-γ,被装进了一台重型冷压仓。
仓体四周覆着联邦专用标记,有三层加压,表面还贴了一层由郑月亲手封锁的静冷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