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联邦上层也会敬他三分。
可现在他必须得靠人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只是想要他帮我拿个东西。”唐煜继续说,“进化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徐晚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突然转了性的野兽。
“你想让我帮你走私?”
“不是走私。”唐煜摇头,“我只想活下来。”
他这话太突兀,徐晚皱了眉。
唐煜却没解释,他知道这件事不能说太多,说了反而容易坏事。
“徐晚。”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你知道我这人,嘴烂心拧,从不求人。”
“但这次我求你。”
“我找遍了能找的线,没人能帮我,唯一可能接触到那东西的人,就是林妄了。”
“你可不是怕死的那种人。”徐晚终于开口,语气没有质问,也没温度,只是像在陈述。
“我确实没那么容易死,但那个东西,我如果拿不到,我后面所有的事都没意义。”
“就算撑得住,也撑不长。”
这句落在空气里,没有回响。
徐晚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他指间未点燃的烟上,沉了一秒。
很多人只知道唐煜是联邦的王牌,是第一批打穿异种围城、独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能力者。
是那个能硬抗四名A级觉醒者还毫发未损的疯子。
不灭之躯,字面听起来近乎神明。
但那是只有旁人才能喊出口的称呼。
在于唐煜自己,那叫“折磨”。
他可以不死,但不代表他不会痛。
自愈不是重生,更不是无敌。
他的身体可以在数秒内愈合伤口,可以将被烧焦的皮肤迅速还原如初。
甚至骨折、断裂、撕裂、内脏破碎——都能慢慢恢复。
可那一切的代价,是他必须承受这些过程完整发生。
刀划过肌肤,他能愈合,但痛会实打实传来;
内脏断裂,不会让他死亡,但那一刻血涌到喉咙的窒息依旧会让他跪地。
而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当场付出的代价。
真正的风险,是藏在时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