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378章 根本不配活着（第3页）

下一瞬，爪风划过。

第一击落下，直接撕开他胸口外袍，带出大片皮肉。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叫，眼睛暴突，血喷得满脸。

第二击精准切断他右臂，骨头卡在肌肉里，挣扎半天却没掉落。

“嘉旭！！住手！你疯了吗！！”姚孟易声嘶力竭地喊，可声音越喊越小，直到只剩喘息。

第三击，他的脖子上出现三道细细的红线。

再下一秒，那道细线破开，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他瞪着眼，像死不瞑目的蛆虫，被钉死在地上。

嘉旭缓缓收回手，指尖上的绒毛一寸寸退去，血滴从掌心落下，一路滑进地面的裂缝。

他没有表情，只是站在那儿，低声说了一句：

“你根本就不配活着。”

血还在往下滴。

姚孟易的尸体歪倒在一堆破碎铁皮之间，面部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大睁着，嘴里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泡。

应是临死前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嘉旭站在原地，像一块刚从山中凿出的石头，身上还沾着打磨未尽的棱角。

嘉瑶站在不远处，始终一言未发。

她没有阻止嘉旭。

但等血流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慢朝他走来，蹲下身，在姚孟易的尸体边缘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他到底死透了没。

过了会儿，她站起身，语气平平地问：“为什么么这做？”

她不是在责备，也不是质疑，只是——想听个缘由。

嘉旭没立刻回应。

他站在那儿，兽爪的外形还未完全褪去，掌背上的绒毛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低头盯着掌心里那一抹残血，像是在看一件刚刚用过的武器。

风吹过锈铁堆，碎铁片轻轻颤了一下，发出微微的嗡响。

“因为他活着，对圣子就是种威胁。”嘉旭说。

嘉瑶偏头看着他，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莫名的情绪，“就因为……他是圣子？”

“不。”嘉旭轻声道，“是因为他是林妄。”

这一句一出口，嘉瑶沉默了，眼神没太多变化，只是轻轻眨了一下。

嘉旭的嗓音依旧不高，但每个字都吐得清晰：“他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