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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口气挺大（第1页）
第409章口气挺大
“看来不是没有。”林妄一边说，一边慢慢往侧边挪步。
他没有再出手，反而像是在拖延时间，或者说，是在诱导。
“是派系？”
“你从哪里听说的？”Ω-傀盯着他。
“你刚才自己说的，”林妄耸了耸肩，“我们全都会死，口气挺大，显然不是只你一个。”
“你不是独立个体。也就是说，有其他神明……和你是同一边的。”
空气中的光线顿了一下。
Ω-傀沉默了一秒。
“你话太多。”
“那是你回答太少。”林妄回得干脆。
他看着Ω-傀那双明灭不定的瞳孔，语气却像是在和一个迟钝的孩子复述：“我是宿主，你是锁。”
“锁当然不只有一把。”
“你是Ω，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其他的字母？”
Ω-傀终究没有躲避这个问题。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犹如天地之间的一枚楔子，插入混乱中，只为了维持某种不可言说的平衡。
他缓缓抬头。
“原本有二十四个。”
林妄目光一凛。
Ω-傀道：“高阶神明，共有二十四个派系。每一个派系，负责维持一种存在的基点。”
“Ω是最末的，也是最冷静的。”
“我们不控制情绪，不参与权衡，不讨论善恶——只负责抹除威胁。”
“就像你。”
“那其他派系呢？”林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手指悄无声息地收紧了几分。
“死了。”Ω-傀答得极平静。
“二十个派系……泯灭了。”
“还有四个？”林妄追问。
“也许还剩。”Ω-傀的回答带了点不确定。
“派系并不共享记忆，我们各自为战，只在必要时被唤醒。”
“现在被唤醒的，只剩我。”
林妄盯着对方，“你说的泯灭，是彻底死亡？还是失控？”
“死亡。”
Ω-傀站在那里，像一具精密的结构体在回放存储中的画面。
“部分派系在崩解过程中，将最后的意识转移到寄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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