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二次改造
欧看出了他这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打感情牌来让林妄接受骨哑。
但今天这一场打下来,他却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像是什么东西终于从他那颗神明残核里被正当释放出去,终于不是永远躺在某个废料堆里发霉腐烂。
“喂。”欧忽然又开口,“你要是真觉得骨哑不顺手——也别太绝对。”
林妄停下动作:“什么意思?”
“我是说。”欧声音带了点小小的得意,“现在的骨哑只是你这颗核心的第一次锻炼。”
“如果以后你能找到更好的材料——比如结构稳定的能量片段,或者没有污染残留的干净组织结构——我可以重新调构。”
林妄眯了眯眼:“你是说二次改造?”
“准确来说,是进化。”欧慢悠悠地说,语气忽然带点骄傲,“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说你这颗核心不该拿去当一次性武器?”
“这玩意跟那些削能枪、聚震刀不一样,它有成长期。”
“像一颗果核。你现在种下去,只长出了个歪瓜裂枣的骨哑。但如果再淬点养料——说不定能长出个树人、狼群、炮塔,甚至是多核心武装体。”
林妄挑了下眉:“你在吹嘘自己?”
“我在陈述事实。”欧声音挺直,“高级神明核心的强势之处就在这儿——它不是一次性造物,而是可塑性极强的基础构件。”
“你给我足够的材料,足够的空间,我能给你整出个小型兵团。”
林妄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他说的每一个字。
“兵团听着挺离谱的。”他最终开口,“但……这句话我记住了。”
“那我现在可以骄傲了吗?”欧声音立刻又轻快起来。
“我可是第一次以技术总监身份,被斩神者亲口认可诶。”
“我可没说认可你。”
“可你记住我说的话了。”
“我只是对材料感兴趣。”
“那也算半个认可。”
林妄扶了扶额:“你到底在骄傲什么?”
“我也不知道。”欧嘿嘿一笑,“大概是终于找到点存在感了吧。”
说完,他安静了两秒,又补了一句:“我从前是武器,不是脑袋。没人会听我说话。现在不一样了。”
林妄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落在手环中央那道微微闪动的暗纹上。
它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