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455章 原来是它（第2页）

Ω-露娜也没有对他有任何排斥，精神波保持着稳定的低频散发。

那些频率，林妄大致能听懂。

那是调度指令，用来协调改造体的作战配置。

Ω-露娜没有眼，但它能看到整个战场。

能感知到每一只驯化体的战斗状态，能量余量，受伤位置，甚至能根据交战环境微调每一只个体的作战方式。

比人类指挥官更精确。

也更冷静。

“原来是你指挥。”林妄低声说了一句。

他站在那里，看着Ω-露娜的身体缓缓转动。

那东西始终没有发出声响，可据点底下那一整片驯化体的作战节奏，正随着它碎片的亮度频率而同步变化。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推进，仿佛都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寸不差。

他伸出手，轻轻比了一个角度。

Ω-露娜没有任何反应。

好像真的不把他当成目标，也不把他当成威胁。

嘉旭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他惯有的那股毛躁劲儿。

“你早就看出来了，对吧？”他声音低着，一双瞳孔在暗光里泛着兽一样的绿光，“这些驯化体的调度不是科琳娜在搞。”

“她在前线缠着那两个联邦的异能者，根本抽不出手。”嘉瑶从另一边绕过来，她动作比嘉旭慢了一些，眼睛里正反射出Ω-露娜的碎片光。

“那是谁在操纵？”

林妄没有回头，只是往前又走了一步。

Ω-露娜没有动，甚至连防御姿态都没有切换。

它漂浮在空中，像一盏拆开的银灯，在不断转动中向地底发出某种难以察觉的精神指令。

“它。”林妄淡声道，“是它自己在指挥。”

嘉旭愣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接受，“你是说，这玩意儿根本没完全沉睡？”

“它一直醒着。”林妄低声说，“只是不说话，不出声。”

他顿了顿，又道：“它不需要说话。”

嘉瑶眯着眼，看了几秒，那双异样的瞳孔里碎片影像浮动，她慢慢开口：“它的精神频率有六段主调节器……底部那个裂片，正在同步所有驯化体的作战信号。”

“它就是主控。”嘉旭咬牙，“那你干嘛不动手？这种状态的时候最好下手了！”

林妄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