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是一个“人形”。
看衣着,曾是联邦学员。
但现在,他已经全身肿胀,体表孢丝穿透皮肤,肌肉组织呈现半透明状,明显正在“转化”过程中。
他的嘴唇还在动,眼睛里隐隐还有意识。
“他还没死。”亚希轻声道。
“救不了。”林妄低声,“孢侵超过三小时,脑干已感染。切断神经也没用。”
“我来。”李渔靠过去,动作很轻地掏出一支针剂,稳稳扎进对方颈后。
男人哆嗦了一下,眼神陡然变清。
他似乎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林妄弯下腰,听了一句。
“……还有,五个,活的……”
“谁?”林妄问。
“女的……东……东区……”
“编号?”
“……零、七、九……”他断断续续,“一、三……我忘了……”
话音未落,他的胸口就塌陷下去,像是从内部被抽干。
孢丝在他体内暴涨,瞬间撑爆了气管与肋骨,将整具尸体从内部穿透。
林妄一步退开,刀光一闪,将所有喷出的孢丝全数切断。
“东区。”他看向另外两人。
“走。”
三人再次潜行。
路上又遇上两只野人,都被李渔干脆利落地刺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
血还在地板上滚,三人已经冲入下一个孢屋。
“快搜。”林妄低声道。
十三间。十四间。十五间。
一个接一个地撬开门,探身、清查、退出、封锁。
可仍然没有看到那两人的影子。
郑月,徐晚。
哪怕只是她们的衣角、血痕、残影。
什么都没有,林妄的指节在握刀时已经泛起了白色。
“她们可能被转移了。”李渔低声提醒。
“不可能。”林妄几乎是立刻回,“野人行动不快,转移一定会留下拖拽痕迹。”
“那就说明她们还在。”亚希声音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