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最后一次
嘉旭凑上前看了几眼,忍不住吸了口气:“你这些年……都在盯着他们?”
“除了盯他们,我也没事干了。”老疯子耸耸肩,“从我看见那第一次变异开始,我就知道,这帮人做的,不是见得了光的事。”
“他们在试验什么。”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将自己的牙齿一颗颗磕下来,“而且……试验了很久。”
林妄喉头发紧:“你说那**是淡蓝色……有没有记录过它的名字?编号?标签?”
“没有。”老疯子摇头,“他们动手的时候从不说话,只用手势交流。”
“但我见过它多次。”
“同样的瓶子,同样的**。”
“有一次我甚至趁他们离开后偷偷摸过去,看见那地面留下的光斑还在慢慢渗入石缝。”
“像血,但不是血。”
“它能让人变变异,但我不清楚具体变成什么。因为每次变完,都死了。”
屋子忽然陷入一种极度压抑的沉寂。
只有仪器架上的电容器还在发出低微的嗡嗡声,像是整个空间在隐隐震动。
林妄靠在椅子里,手已经握出了汗。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哪年?”他问。
老疯子没回答,而是缓缓抬手,指向屋角那只陈旧得几乎烂掉的闹钟。
那玩意儿表盘已经裂了,时针也不走,只剩一个滴滴答答的指针在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
“上一次。”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就是这个钟停下的那天。”
林妄心头猛地一紧。
“那天是我记忆最深的一次。”
老疯子说着,从轮椅旁的抽屉里慢慢掏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布袋。
他似乎对这袋子极为慎重,动作比刚才倒水时还要小心,像怕哪一秒动作快了,袋子里藏的东西就会炸开一样。
“那天是晚上十一点多,我跟平时一样守在排水管上方,那地方看不见人,但能听见脚步。”
“他们来了,六个人。”
“每个人都穿着厚外套,戴着帽子和眼罩,连鞋底都特意用工业泡棉擦过,几乎没留下什么痕。”
“但我听得出他们的脚步节奏。”
“那种默契,是常年干同一件事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