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625章 最后一次（第3页）

“这……你从哪拿的？”嘉旭脱口而出。

“他们处理完那具尸体就离开了。”老疯子轻描淡写地说，“我等他们走后翻垃圾堆才发现的。”

“这东西还烧了我一根手指肚。”

“你碰过？”林妄急问。

“没开盖。”他摇头，“我傻了才开。那瓶子断口是被高温封的，说明里面有剧烈反应过。我只拿布包着，运回来，放到现在。”

“你要的话，拿去吧。”

老疯子说着，直接将试管递给林妄。

“我不敢研究它，但你，你或许能找到它从哪来的。”

林妄没有第一时间伸手。

他死死盯着那根试管，眼里翻滚着无数思绪。

这东西不像是假的。

因为造假者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内部的细节。

但他还是接过了那根试管，用纸巾小心地包起来，再收进贴身的内袋里。

“你还记得那次实验之后，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别的东西？”他抬眼，盯着老疯子的眼睛。

“比如……你刚才说，新来的人在采样。他有没有说什么？”

老疯子眨了眨眼，神情忽然有点迷茫。

“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懂，“你说他？那个年轻的？”

“对，”林妄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稳定，“他有没有说出名字，或者……你能不能回忆一下，他的脸，跟我到底像到什么程度？”

“脸……”老疯子喃喃重复了一句，嘴角突然抽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硬物绊了一脚的神经。

“脸……你们的脸，都不是真的。”

林妄微微皱眉。

“我说他们的脸都不是真的！”老疯子猛地抬起头，声音忽然拔高了一节。

“他们会换脸的！他们会剥下来，像脱皮一样一层一层！你以为你看到的是人？那不过是壳，是伪装，是套在外面的……”

他的声音陡然激烈起来，语速也越来越快，眼白一圈圈地涨红，指着林妄的手开始不住颤抖。

“你！你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他咬着牙，声音嘶哑。

“你戴着那张脸，你在看我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封口的！”

“老先生，冷静点。”嘉旭站起身，试图阻止局势恶化。